男女主角分别是瞿宁茴霍朝勉的现代都市小说《八零春,若梦回小说大结局》,由网络作家“宗正安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八零春,若梦回小说大结局》是网络作者“宗正安露”创作的短篇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瞿宁茴霍朝勉,详情概述:上的犹豫顿时一扫而空。他立刻焦急地拦住她,再没有看瞿宁茴一眼,只冷喝出声:“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瞿宁茴被束缚着,狠狠从楼梯的最高层推了下去。身体如同破布一般被反复撞击,骨骼都要散架了,最终跌进最下面的泥污里,如同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呼吸着,浑身瘫软。然后再次被拎起来,拖拽到高处推下。拖拽,推下,滚落............
《八零春,若梦回小说大结局》精彩片段
“志强——!”
林月蕊顾不上其他,扑过去抱住儿子。
小楼里的佣人们听见动静,也纷纷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这可是大少爷的亲骨肉啊,二少奶奶竟然这么狠心,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不是说她已经接受大少奶奶母子俩了吗,原来都是装出来,为的就是骗他们到身边好下手害人吧?!怎么这么恶毒!”
“她整天争风吃醋的那个疯癫样子,满脑子龌龊思想,逼得二少爷以前宁愿每天往返几十公里都不回家,我就说这种没爹没妈的女人,飞上枝头也变不成体面的凤凰......”
本就觉得是瞿宁茴不要脸高攀了霍朝勉的佣人们,对着她指指点点。
瞿宁茴只觉得寒凉彻骨。
就在她错愕地出神时,林月蕊已经猩红着眼眶扑了过来,用尽全力甩了她一记耳光。
她被直接打翻在地,额头撞在楼梯扶手上,早已干涸的血水再次涌出。
“瞿宁茴,你刚刚伤害朝勉,我为了保护他才不得已对你动手,但你有什么冲我来啊,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算什么本事!他才只有四岁,你怎么这么恶毒!”
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男孩,似是得到了指令,嚎啕大哭起来:“妈妈......叔叔......我好疼......”
“我不是故意......”
瞿宁茴忍着剧痛,拼命想要解释,却正好看到林月蕊背对着霍朝勉,偷偷地对地上的志强眨了眨眼,她瞬间就清醒过来,这不过是他们母子针对她的一场算计!
“林月蕊,你是故意的!你竟然利用自己的孩子陷害我!”
她不可置信地站直身体,踉跄着走向林月蕊。
可还不等瞿宁茴触碰到她,就被霍朝勉防御般地狠狠推倒在地。
他满目猩红狰狞,脸上写满了失望和嫌恶,“瞿宁茴,你之前在老宅的时候,果然都是在装贤惠,博同情!你真是让人......恶心至极!”
瞿宁茴紧咬着下唇,感受到一股腥甜的血意在口腔中弥漫。
她艰难地挤出声音:“我没有!是你们先破坏了我父母的遗物!是林月蕊先用花瓶砸了我!也是霍志强先跑出来攻击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说完,她死死盯住霍朝勉,妄图从他的眼里看出一丝一毫的动容。
却终究一无所获。
她压下撕裂般的痛苦,继续道:“是林月蕊授意她儿子陷害我的,我......”
可她的话并没有说完,就见霍朝勉拿起柜子上另一个花瓶,对着他自己的头狠狠砸了下去。
“嘭!”的一声,玻璃在他的额角碎裂。
刺目的鲜红让他的表情越发狰狞狠戾。
林月蕊吓坏了,梨花带雨地扑过去捂住他的伤口,“朝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霍朝勉反手将她搂在怀里,然后又弯腰单手抱起了地上的志强,冷冷地看向瞿宁茴,“现在,欠你的我替月蕊还你了,但你欠她的,必须得到惩罚!”
瞿宁茴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完全没有想到,向来桀骜自负的霍朝勉,竟然会为了林月蕊做到自残自伤的地步。
此刻在偌大的小楼客厅里,光影将她与他们三个人,分割成了泾渭分明的两部分!
霍朝勉的声音森冷,不带半分情绪,“来人,送太太去后院室外楼梯,让她从上面滚下来十次作为补偿!”
“只有她记住这种感受,下次才不敢再做这么恶毒的事!”
说完,他就要带着林月蕊母子离开。
几个警卫员也立刻冲了上来,控制住了瞿宁茴。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拼命地挣扎,嘶哑的嗓音声嘶力竭地哭喊出声:“你不能这么对我!霍朝勉你欠我的永远还不清!你欠我一条命!”
霍朝勉身形微顿,胸腔莫名升腾起茫然却汹涌的情绪。
他说不清原因,却清晰地感受到了心底的惊痛。
可下一秒,林月蕊已经泪眼婆娑地攀上他的手臂,喃喃道:“算了朝勉,原来弟妹也知道从楼梯上滚下来会死人的,是我们孤儿寡母的命苦,我们还是走吧......”
霍朝勉闻言,脸上的犹豫顿时一扫而空。
他立刻焦急地拦住她,再没有看瞿宁茴一眼,只冷喝出声:“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
瞿宁茴被束缚着,狠狠从楼梯的最高层推了下去。
身体如同破布一般被反复撞击,骨骼都要散架了,最终跌进最下面的泥污里,如同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呼吸着,浑身瘫软。
然后再次被拎起来,拖拽到高处推下。
拖拽,推下,滚落......
一次又一次地反复循环着,直到她的大脑变得混沌,感知变得麻木,陷入了一种灵魂出窍的绝望中!
就这样,终于到了第十次的时候,她早已软烂成泥,在身体触地的瞬间,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瞿宁茴已经躺在了医院里。
霍朝勉坐在她的病床边,单手撑着额角,唇边已经长出青茬,整个人狼狈落拓。
听见动静,他立刻起身凑到她身前,“感觉怎么样?”
她麻木地撇开头,没有回应。
霍朝勉看着她虚弱惨白的侧脸,心软了一瞬,叹息道:“这次是我的反应过激了,我知道你是因为爸妈的遗物被损坏才控制不住的,我不怪你了。”
“玉佩和手表都是我没注意弄坏的,跟月蕊没有关系,你不要迁怒她,我已经找人把东西修好了,就在客房的化妆台上,之后你好好养伤,我......我还有点事要处理,最近可能来不了。”
他的声音虽带着愧疚,却满满都是替林月蕊开脱的维护。
说完还抬腕看了两次时间,又交代了几句后便匆匆离开了。
借着未来得及关上的病房门,她听见他焦急地对等在外面的警卫员说道:“快点送我去纺织厂,今天是月蕊第一天工作的日子,我不放心!”
纺织厂......
瞿宁茴刚刚大学毕业,她为了能留在霍朝勉身边,拒绝了去更适合自己专业发展的地方,想要留在北城工作。
国营纺织厂便是每个女工都梦寐以求的地方。
上辈子,她知道霍朝勉手里有一个分配名额,曾几次求他帮她安排,他却始终冷冷拒绝:“你一个大学生,毕了业不想努力,净想着怎么走歪门邪道,羞不羞耻?!”
“我是团长,怎么能帮你走后门,让人知道了还不一定怎么戳我的脊梁骨!”
可原来,他不是不能安排,更不是怕人诟病,而是这个名额从一开始就是要留给林月蕊的。
她的心像是被刀砍斧凿一般剧痛。
不是因为还爱着霍朝勉,而是真心为上辈子的自己不甘和悔痛!
之后的几天,霍朝勉再也没有来看过她,从护工口中得知,林月蕊刚进纺织厂因为操作不熟练经常被工友排挤,他就日日去厂里给她撑腰,陪她练习。
那份偏爱和宣示主权传遍了纺织厂和军区大院,可他却毫不避讳,给足了她安全感。
瞿宁茴发现自己再听到这些事情,已经心如止水了。
她日日按时打针吃药,像是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般配合所有痛苦的治疗,然后手写了一份离婚报告。
出院当天,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趟军部,将离婚报告交给了政委。
政委早就听说了外面的传言,看着她的目光略带惋惜,“小瞿啊,是朝勉糊涂,或许组织上可以出面再帮你劝劝他,你们夫妻一场,不至于......”
不等他说完,瞿宁茴便浅笑着打断了后面的话。
她拿出了一份住院期间收到的深城电子实验室的接收函,放在了桌面上,“刘政委,我要去实现自己的理想了,这段婚姻只会是我的羁绊,我非离不可。”
“还有,您知道这个单位是有保密协议的,所以离婚申请的事情麻烦您晚几天再告诉霍朝勉吧。”
刘政委见状,终于长叹一声,“好吧,我代表组织,尊重你的决定。”
离开军部,瞿宁茴便回了小楼。
她将这些年霍朝勉送她的东西一股脑儿整理出来。
有海南岛的木雕工艺品,有西沙群岛的流沙瓶,还有林海雪原的植被标本......
从前他每到一个地方执行任务,都会带这些极具纪念意义的东西给她,这也让她始终错觉,他也在深爱着她。
所以上辈子,她将这些地方一一标注在日记本里,每一页纸上都写满了憧憬。
憧憬着他们可以一起再去一次,在海南岛的椰子树下晒太阳,在西沙群岛的沙滩上听海浪,在林海雪原的树林里听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直到她在他的书房里,看到了那沓胶卷照片。
才知道这些地方根本不是他自己去的,而是带着林月蕊一起。
照片中详细定格的每一个瞬间,都与她的想象重叠契合,如同无形的利刃狠狠刨开了她的心脏,让她疯狂、病态地被逼成了一个只会咆哮的怪兽!
而这辈子,她终于明白,爱是可以伪装的。
是可以蒙蔽人的眼睛,欺骗人心的......
如果她早能看透这一点,也不至于害自己丢了性命。
想到这,瞿宁茴找来了一个铁桶,从杂物中翻出了自己的日记本,一页页地撕碎,丢进了熊熊烈火中。
突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她身后越了过来,徒手抓住了正燃烧着飞舞的半页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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