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贵女重生后,全京城都在等她出手虐渣在线阅读全本阅读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贵女重生后,全京城都在等她出手虐渣》,现已完本,主角是江善盛元帝,由作者“辣椒只吃小米辣”书写完成,文章简述:上一世,她本有人人羡慕的家世,却因为一场意外被偷走了人生,等她再次回到侯府时,假千金已经成了父母的掌上宝,而她做什么都是徒劳。再睁眼,她依旧在养父母府中,想起上一世的种种,她这一世只想待在养父母府中,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可谁知,上一世温润尔雅的好儿子成了愚孝男,上一世精明的母亲成了为儿子不择手段的慈母,她眉头一皱,只好另辟新路,转身投入某个权贵的怀抱之中。某人看着怀中的小娇娘,牢牢抱住:“乖乖待在我身边,没人敢动你……”...
主角:江善盛元帝 更新:2026-05-05 18:08: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善盛元帝的现代都市小说《贵女重生后,全京城都在等她出手虐渣在线阅读全本阅读》,由网络作家“辣椒只吃小米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贵女重生后,全京城都在等她出手虐渣》,现已完本,主角是江善盛元帝,由作者“辣椒只吃小米辣”书写完成,文章简述:上一世,她本有人人羡慕的家世,却因为一场意外被偷走了人生,等她再次回到侯府时,假千金已经成了父母的掌上宝,而她做什么都是徒劳。再睁眼,她依旧在养父母府中,想起上一世的种种,她这一世只想待在养父母府中,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可谁知,上一世温润尔雅的好儿子成了愚孝男,上一世精明的母亲成了为儿子不择手段的慈母,她眉头一皱,只好另辟新路,转身投入某个权贵的怀抱之中。某人看着怀中的小娇娘,牢牢抱住:“乖乖待在我身边,没人敢动你……”...
亭子里的空间不小,中间摆着一方石桌,旁边是四个石凳,男人坐在东首的位置上,目光眺望着亭外。
听到动静,他转过头来,冲她招手道:“不必拘束,你上前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天然带着一股威严,让人生不出拒绝的念头,江善喉咙动了动,依言上前走到石桌旁。
男人似乎笑了一下,语气称得上温和:“看样子你是已经回到文阳侯府了。”
江善点点头,目光小心地往上抬了一点,接着猝不及防对上男人沉静的眼睛。
他的眼睛黑暗幽深,像是深不可测的海底,可以平静无波,亦能掀起万丈波涛,不容人生出一丝一毫的违逆和反抗。
她慌不择乱地低下头,耳边传来心脏砰砰直跳的声音。
两人一时都没说话,男人也沉默了片刻,这才重复道:“小姑娘,你在侯府过得好么?”
这话里听不出什么关心,旁的情绪也不见得有,只像是随意问出口的。
江善抿了抿唇,似乎在思考该怎么措辞,她在侯府的生活实在乏味可陈,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可说的,简单回道:“不需为吃穿发愁,暴雨可避曝晒可躲,夜黑则睡日出则醒,自由随性,该是好的。”
嘴上说着好,脸上表情可不是那么回事,男人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儿,这才说道:“寻常小富之家亦能吃穿不愁,你这可称不上一个好。”
这话里明明没有什么情绪,却听得江善鼻尖一酸,险些落下泪来,她赶忙偏过了头,不想让他看到她泛红的眼眶。
江善吸了吸鼻子,哑声回道:“我的想法重......”
“明桢哥哥,咱们到那边去看看吧?”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她未出口的话,江善浑身一个激灵,目光如电射向发出声音的地方。
江琼和睿王世子顾明桢有说有笑地往这边走来,陈叙言和陈昕言两兄妹落后半步,而他们前行的方向,正是这座凉亭。
她没忍住往后一躲,缩在了凉亭的柱子边上。
明知道下面的人听不见,却还是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转念想到还在凉亭外的流春,急着就要将人拉进来藏好。
不过还不等她动作,赵安荣就收到主子看过来的目光,笑呵呵地下去了。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轻声说道:“就这么害怕?”
江善回过神来,发觉自己缩在角落的举动,白皙的小脸瞬间红了个遍,支吾着说道:“我、我这不是不想节外生枝么......”
他点了点头,温声说道:“我让人下去了,他们不会上来。”
江善也注意到了赵安荣的去向,只是她还是有些担心,下面可是有位睿王府的世子,他能把人拦住么?
凉亭下方,顾明祯虚扶着江琼往假山上走,眼里酝着满满的柔情,看她稍微有些气喘,便要停下来歇上一会。
“奴婢见过睿王世子,见过几位公子姑娘。”赵安荣从假山拐角处走来,微笑着与几人见礼。
待看清来人面容,四人顿时惊在原地。
睿王世子不提,因为容妃的缘故,江琼三人也是时常入宫的,自然都见过皇帝跟前得用的大太监赵内官。
见他出现在这里,那凉亭里的人自然不言而喻。
顾明祯最先反应过来,赶忙躬身行礼,其余三人也纷纷向赵安荣问好。
江琼想要说什么,但被江善抬手制止了,她继续道:“你不想让我嫁去陈府,更想将我一辈子踩在脚下,是也不是?”
她一步步逼近,目光冰凉又冷寂。
“我没有!”江琼下意识尖声反驳,似是被那迫人的目光吓到,摇着头不停往后退。
“你有!”
江善直视她眼睛,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自私自利,心胸狭窄,你怕我嫁的好了反过来报复你,所以指使你的丫鬟对我出手,你只以为我被迷晕了,却不知我并不是全然没有意识,是不小心的落水,还是被人扔下水,我还没到分不清的地步!”
这话一旦落地,江琼和冬橘的脸色同时一变,特别是冬橘,已经吓得浑身颤抖,似乎都能听到她牙齿碰撞的‘咯咯’声。
江琼手指蜷缩了一下,但她比冬橘稳得住,快速调整情绪,用和往常同样柔和的声音回道:“二妹就是这么想我的么?自从知道你要和表哥定亲,我心里十分高兴,连大哥特意为我打造的双鱼佩,我都送去祝贺你了......”
说着说着她眼里泪珠摇摇欲坠,贝齿轻咬,语气却透出些急切,似乎生怕江善误会了她。
“......那枚玉佩是我及笄时,大哥特地寻了极品的羊脂白玉雕刻成的......对我意义重大,就这样二妹还不能相信我的真心么。”
碧桃见状,趁势说道:“二姑娘确实误会我们姑娘了,睿王世子并不比表公子差,你说我们姑娘怕你嫁得好了,这话实在是有些可笑了。”
江善拿眼刮了一眼突兀开口的碧桃,略皱着眉回想江琼说的玉佩,过了好半响,才从记忆最边缘的角落找出个模糊的印象。
那是她从慈恩寺回来不久,那边有让人送来一个锦盒。
只因为她对江琼不喜,她送来的东西她自是没有兴趣,看也没看就让人收去了库房,万没想到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她将自己珍视的玉佩,送给她作为和陈府定亲的贺礼,她在告诉众人,她对这门亲事是赞成的,是欣然见之的。
还故意让冬橘成了她的救命恩人,让她纵然心有怀疑,也只得吞下这口苦果!
不然等待她的,就是恩将仇报、心思狭隘、不敬长姐的名声。
想明白这些,她闭了闭眼睛,良久没有说话。
她这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成功让江琼嘴角含上一缕得意的笑,脸上故作善良的给江善找了借口。
“我明白二妹定是落水受了惊,这才怀疑是有人害你,但表妹和表哥都可以给我作证的,你落水的时候,我和冬橘都是不在场的呢。”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说不出的好听,好听的同时,又夹杂着淡淡的‘妹妹不听话,但我得包容她’的无奈。
然而江琼这一次是猜错了,她以为江善手上没有证据,纵使怒火冲顶也不敢对她们如何,却不知江善从来没想过凭证据说话。
江善猛地睁开眼睛,语气犹如从地狱里攀爬上来的恶鬼,纠缠着层层的阴冷和不顾一切的疯狂。
“冬橘以下犯上,死不足惜,给我打!”
风在这一刻似乎都停止了,众人一时僵在原地,唯有得到命令的陈大嫂子两人,高高举起板子,毫不留情朝冬橘挥下。
一声惨叫响彻天际,冬橘额上瞬间渗出豆大的汗珠,疼的浑身直打哆嗦。
陈大嫂子等人是铆足了劲儿表现,每一板子都用了十足的力气,不过眨眼的时间,冬橘身后就有血色冒了出来。
“啊——,姑娘,您救救奴婢呀,姑娘!”
冬橘眼里堆满惊恐,对着不远处的江琼大声求救,她扭动着身子想要往前挣扎,却被陈婆子压得无法动弹。"
盛夏的夜晚,漆黑的天穹布满闪烁的星子。
细如薄纱的月光如流水倾下,覆在碧波荡漾的江面上,一条自江宁府通往京城的船只划破黑暗,荡起层层叠叠的银色波浪。
江风吹得窗户簌簌作响,因是夏日,窗户被丫鬟特地开了半扇,以作散热。月光穿过窗棂,将漆黑的房间饰上一层流光。
床帐被风刮得泛起波浪,凉气很快渗入床帏,床上睡着的人却仍然满头大汗,她紧闭着双眼,牙齿咬得死死的,时不时自唇边溢出三两句不得章法的话语,过了好半响,才腾地一下坐起身来。
黑暗房间里传来了她压抑又沉重的喘息,她抬手抹了一把额头,果不其然摸到一手的细汗。
在外间小歇的流春敏锐地听到里间传来了动静,连忙翻身从榻上下来,趿着鞋子点上烛火,借着微弱的烛光往里面看去。
瞧见床帐后坐着一道隐约的人影,流春便知道她家姑娘醒了,忙将烛台放到一旁,把两侧的床帐束起挂好。
“姑娘,可是又做噩梦了?”
流春半坐在床榻边,执起一旁的团扇不轻不缓扇着风,嘴上安慰着说:“总这么下去也不是法子,不如等船停靠了,奴婢陪你下去找大夫看看?”
坐在床上的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正是即将被接回文阳侯府的嫡出姑娘周溪亭。
为何是即将被接回呢,这就要牵扯到十六年前的一桩事了。
十六年前,文阳候夫人陈氏从祖籍回京的途中,遇到了同样从娘家回江宁的周夫人,两人住在一家客栈,又恰巧在同一天临盆。
周夫人知道陈氏的身份后,一时心生歹意,让人偷偷调换了两个孩子,周溪亭便成了江宁府周家的大姑娘。
周家在江宁府是数一数二的富商,但与京城的侯府相比,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加之周夫人待她素来冷漠忽视,因此在她无意中得知自己才是文阳侯府的姑娘后,就立即悄悄派人去了京城寻亲。
焦急的等了足足两个月,终于等到文阳侯府的人来接她回去。
可惜......
周溪亭的唇抿了起来,眼神一瞬间似乎回到了前世。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已经认命地咽下最后一口气,再睁开眼时,却回到了十年前,回到她刚被文阳侯府接回去的时候。
前世,她满怀期待地进京,以为自己终于有了疼爱她的亲人,然而老天爷却总喜欢和她开玩笑,她的亲生父母从未期待过她回去。
会同意接她回府,不过是不愿侯府血脉流落在外。
那和她互换人生的原周府的大姑娘江琼,依然以文阳侯府大姑娘的身份生活在侯府,而她,只是对方身体虚弱需要在南方调养身子的双胞胎妹妹......
她愤怒,她不甘,她想尽一切办法对付江琼,一次又一次的争抢,却像一个跳梁小丑一样,将父母兄弟推得越来越远,最后更是名声尽毁,被草草嫁回渝阳老家,没满三十岁就郁郁而终。
回顾她可怜又可笑的一生,周溪亭终是明白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或许,她本就是亲缘浅薄,不论是周家的父母,还是她的亲身父母。
刚重生回来的时候,已经登上了前往京城的船只,她也曾考虑要不要干脆不去京城,不过这个想法刚刚冒出,她就否决了。
周府是必然回不去的,她一意孤行让人上京寻亲,已经将周夫人和周老爷得罪了。周府因她此举,被献上大半的财物不说,还被逼着写下了与江琼的断亲文书。
再一个,当今世道虽然还算太平,但哪里都不会少了生性残暴心思恶毒之人,她一个弱女子想要独自生存,实在是难如登天。
想来想去,回文阳侯府倒成了现下最好的选择。
流春见姑娘一直抿着唇不说话,以为她还没从噩梦中清醒过来,捻了绣帕给她擦拭额上细汗,一边轻声说道:“姑娘自上船后就一直噩梦连连,许是不习惯坐船呢,不如奴婢去回了钱嬷嬷,后面的路就走官道吧。”
她口中的钱嬷嬷,正是文阳侯府派来江宁府接周溪亭的奴婢。"
网友评论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