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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不忆凌砚辞

姜不忆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冰冷的白雪覆盖了黑色屋檐和青石板。北镇抚司,指挥使办公处。姜不忆刚踏入院门,就被两名锦衣卫拦住。“夫人,指挥使大人正在与人商讨公事,任何人不得进入。”

主角:姜不忆凌砚辞   更新:2022-09-10 16: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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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不忆凌砚辞的其他类型小说《姜不忆凌砚辞》,由网络作家“姜不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冰冷的白雪覆盖了黑色屋檐和青石板。北镇抚司,指挥使办公处。姜不忆刚踏入院门,就被两名锦衣卫拦住。“夫人,指挥使大人正在与人商讨公事,任何人不得进入。”

《姜不忆凌砚辞》精彩片段

冰冷的白雪覆盖了黑色屋檐和青石板。

北镇抚司,指挥使办公处。

姜不忆刚踏入院门,就被两名锦衣卫拦住。

“夫人,指挥使大人正在与人商讨公事,任何人不得进入。”

姜不忆紧了紧手道:“我来想大人禀告尸检的情况。”

其中一名锦衣卫毫不遮掩的轻慢:“姜仵作请回吧。”

姜不忆知这人是存心不让她进。

她与凌砚辞成亲六载,如今却连见他一面,都要经过允许。

姜不忆垂下眼帘,只得转身离去。

走出院门后,她耳尖的听到身后两人小声的议论。

“大人明明就在里面和云霓小姐商讨尸检一事,为何不让夫人进去?”

“哼!叫她一声夫人都是便宜她,明明只是一介孤女,凭什么抢走云小姐的位置!”

姜不忆心?微涩,也只能怪自己耳力太灵敏。

云霓是凌砚辞曾经的未婚妻。

当年凌砚辞南下办案,在盛州对姜不忆一见钟情,为了娶她,甚至不惜和宰辅之女云霓退婚。

姜不忆压下心底的微恙,回了仵作房,收拾好房间,便准备回府。

路过风雨桥时,视线里突然闯入两个人影。

身材高大的男子给身边明媚娇小的女子撑着伞。

男子一向严肃的脸上竟带着温柔笑意。

正是凌砚辞和云霓。

两人皆穿着飞鱼服,衣摆偏飞,交缠在一起。

……看起来很是般配。

姜不忆就站在那,看着两人远去。

飘扬雪花中。

她伸出手,雪花落在掌心,转瞬消融。

她想:今年的雪比去年更冷了……

姜不忆独自回到凌府。

一进门,一盆黑血迎面泼来!

接着,一道愤怒的声音传来:“道长,黑狗血泼中了那妖孽了!”

姜不忆只感觉身上黏糊糊的,一股腥臭味随之传来。

姜不忆看清了院子里的场景。

只见她的婆婆凌老夫人领着一众丫鬟仆人分布院中。

一旁摆着祭坛,一名身穿黄袍的道士正在做法。

凌老夫人看向她的眼底露出难言的嫌恶:“大师,快替我除掉这个妖女!”

道士举起铜铃,对着姜不忆念念有词的做法,却无半点动静。

看着这场闹剧,姜不忆开口:“堂堂锦衣卫指挥使的母亲在府上跳大神,若是被人传出去会被笑掉大牙。”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清冷稳重。

凌老夫人一顿,满脸愤怒:“定是你这妖女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否则当初我儿为何一定要娶你?”

“还跟我的好儿媳云霓退婚!”

“早晚有一天,你会死无全尸!”

凌老夫人当着众人的面,又羞辱了她几句才愤愤离去。

……死无全尸。

姜不忆心中一刺。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这样活着。

姜不忆有些浑噩的回到自己的院子,费了好大功夫才自己收拾干净。

直到天黑,凌砚辞才回来。

看到她,凌砚辞声音冷清:“今日之事,我代母亲和你道歉。”

姜不忆淡淡道:“无碍,我等你是想告知你今日尸检结果。”

两人的对话,不像是夫妻,更像是上级对下属的吩咐。

话落,凌砚辞便道:“我已知道,云霓早一步都告知于我了。”

姜不忆一怔,云霓并未去验尸,怎会知道结果?

还未等她提问,却又听他淡声道:“云霓是一个优秀的人,我决定设立法医部,她会成为你的上峰。”

姜不忆愣住了。

法医?!

从未听过的词汇。

这一定又是云霓创造的词汇吧。

就像自由、男女平等一样。

她早就听闻云霓是一个特别的人。

“好,我知道了。”

两人说完,凌砚辞转身便要离去。

姜不忆看着他的背影,忽然问道:“当初坚持娶我而和云小姐退婚,你有后悔吗?”

凌砚辞转过身,眼中神色冷淡,薄唇轻启:“后悔又能怎样?”



凌砚辞说完,便走进了寝室。

姜不忆怔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良久,才将心底翻涌的苦涩压下,跟在他身后进入屋内。

两人合衣而眠。

夜深。

姜不忆做梦了。

梦中,黑云压城,尸横遍野……

她身穿铠甲,披头散发站在尸体中间,眼睛被遍地鲜血染红。

忽然,她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将军!陛下投降了!”

她站在那里,不敢置信的背叛感向她袭来,令她深陷绝望。

姜不忆猛然惊醒过来,下意识去拉凌砚辞的手。

可凌砚辞却突然一翻身。

姜不忆手心落空,看着他黑暗中冷硬的背影,梦里那种感觉又涌上来,心空空的沉下去。

以往她陷入梦魇时,他会第一时间醒来,耐心的将她抱进怀里安慰。

夫妻六载,不知为何,竟从琴瑟和鸣到相敬如冰。

姜不忆捏紧了衣袖,翻身抱着自己蜷曲着躺下。

屋内烧着炭火,可她却依旧感觉凉意侵袭着全身。

第二日。

辰时,两人一同起床。

更衣时,凌砚辞落下一个帕子。

姜不忆一怔,凌砚辞从来都不爱身上带帕子,如今怎的带上了。

她弯腰捡起,却瞥见帕子上绣着一株霓草。

霓草寄情,以解相思意。

瞬间明白过来,姜不忆不由脸色一白。

压下心底的情绪,姜不忆将帕子给凌砚辞:“砚辞,你的帕子掉了。”

凌砚辞接过,冷漠的声音中透着疏离:“多谢。”

姜不忆垂眸压住眼底苦涩:“你我之间,何时这么多礼了?”

可这句话,却并未得到他的回应。

北镇抚司。

姜不忆来到仵作房,却发现,云霓早已在房内等候。

她想起昨日凌砚辞说的,进去和她打了一声招呼便系上围襜开始做事。

姜不忆握着刀,正要下刀,却被云霓阻止:“等一下,你看他脖子上有掐痕,你应当从脖子下方下刀。”

“从下方下刀,才不会破坏他的组织,能更准确的判断他的死因。”

她解释得条条是道。

姜不忆能感觉到她话中奇怪的优越感。

她眨眨眼,将刀递给云霓:“云小姐,这名死者不妨交给你来?”

云霓看了一眼发出恶臭的尸体,面上露出嫌弃的表情,往后退了一步。

“砚辞已经和你说过了吧,我是你的上峰,验尸是你的工作,你只需要将结果汇报给我即可。”

姜不忆毫无波澜的眸子有了一丝波动,看向她:“砚辞?”

云霓见状,义正严词地说:“你不要误会了,我与砚辞之间虽曾是未婚夫妻,但现在却没有任何暧昧关系。”

“我们两个现如今只是同事之间的惺惺相惜,欣赏彼此,人与人之间难得碰上这样配合十分默契,并且懂彼此的搭档。”

说完,云霓一脸无辜的看着她:“你不会介意吧?”

姜不忆还能说什么,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

两人齐齐望向门口,只见凌砚辞面色冰冷的站在那处。

姜不忆愣了愣。

凌砚辞声音清冷:“陆百户升迁,请我们去饮酒。”

姜不忆正要动手摘掉手套,可这时,凌砚辞冷冷地声音响起。

“你不是一向不爱这种场合,你接着忙,云霓与我前去。”

姜不忆动作一僵,便见云霓笑着起身走到凌砚辞身边,扯着他的衣角:“我们扔下她真的没关系吗?”

姜不忆心猛地一颤,凌砚辞头也未抬:“无事。”

两人并肩离开。

姜不忆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两人身影远去。

她攥紧手,忽然追上前喊住两人:“等一下。”



姜不忆停在两人面前:“我想一起去。”

凌砚辞看了眼姜不忆,微眯凤眼,漠然转身:“那便走吧。”

不出一刻钟,三人便到酒楼。

一进门,陆百户便热情的迎了上来:“多谢指挥使大人大驾光临!”

看清是三人一同出现,脚步一顿,眼神闪过一抹怪异神色。

他很识相地没说什么,将三人安置在幽静的包厢。

待到陆百户出去,云霓问:“砚辞,百户是很大的官吗?”

姜不忆听到凌砚辞温声回答:“百户已是正六品。”

又听云霓天真娇憨地赞叹:“那还是你的官最大,你真厉害!”

凌砚辞无奈摇头。

两人对话自然,姜不忆如同一个不识相的局外人一般。

她看着看着,嘴角蔓延苦涩。

这时,门被推开,店小二端着菜上来。

待他走近桌边,姜不忆忽觉不对:“小心!”

气氛突变,刺客暴起,从托盘下拔出匕首就向凌砚辞刺去!

姜不忆伸手去挡,却瞥见凌砚辞看也不看她,径直将云霓护在身后。

她一顿,锋利刀刃划破手臂。

姜不忆蓦然痛醒,一掌将刺客击飞。

凌砚辞也拔出绣春刀向着刺客而去,刺客不敌立即咬破口中毒包,顿时七窍流血,当场死亡。

其他锦衣卫这时冲了进来,凌砚辞摆手让他们处理尸身。

接着看向两人,眉头微蹙:“可否受伤?”

姜不忆将手藏在身后,并不想让他担忧。

正要说“没事”,云霓却带着哭腔打断她:“我的手好像受伤了,砚辞,好疼……”

姜不忆怔怔看着。

凌砚辞已是上前扶住云霓:“我陪你去看大夫!”

姜不忆看着两人离去,才将自己受伤的手拿出来,有一瞬间失神。

似乎从以前到现在,她受了伤……都是自己扛。

姜不忆忍着疼,独自一人来到暗巷中一家写着‘天不欺’的医馆。

敲响门。

开门的男子一身月白色锦袍,容颜如玉,正是‘天不欺’医馆的大夫,洛泽。

医馆内。

洛泽帮姜不忆包扎:“怎么又受伤了?”

“习惯了,只是小伤。”姜不忆淡淡回。

洛泽眼中神色微沉:“又是为了他,值得吗?”

姜不忆垂下眼睑挡住苦涩,声音缥缈:“他是唯一一个能让我解脱的人,不值得吗?”

夜幕降临。

姜不忆回到府邸,大厅灯火通明,丫鬟婆子排列两旁。

她心中一沉。

凌老夫人厉声喝道:“跪下!”

姜不忆语气冷淡:“我为何要跪?”

她这双腿,跪过父母,跪过天,跪过地,还从未跪过其他任何人。

“嫁为人妇,却早出晚归!”

“六年无子,还不自思己过!”

凌老夫人破口大骂:“枉我儿对你那么好,这么多年未曾纳妾,七出之条,你却已犯了两条!”

“若不是你这个狐媚子,云霓早成我凌家妇,为我儿开枝散叶。”

“识相点就自己滚!不要再祸害我儿!”

她锋利的言语,仿若一把把明晃晃的刀,直戳在姜不忆心上。

只是她的心早已千疮百孔,一点点痛后,只剩下麻木。

这时,凌砚辞回来了。

看到屋内的情况,微微蹙眉:“这是在做什么?”

凌老夫人指着姜不忆就告状:“你看她胆大包天,竟敢顶撞婆母!”

凌砚辞看了姜不忆一眼,不耐开口:“母亲,别为难她了。”

姜不忆浑身发僵,凌砚辞那漠然一眼,好似让她的心被人攥住,闷得难受。

凌老夫人见凌砚辞如此说,更是气急:“你还护着她?!她下午不知为何去了医馆,待了几个时辰,定是私会外男!”

姜不忆皱眉看向凌老夫人:“你跟踪我。”

凌老夫人猝不及防对上她漆黑一片的眸子,竟生生退后一步。

凌砚辞这才看向姜不忆:“可有话说。”

姜不忆听着他如同审问犯人的语气,深吸一口气:“我受伤了,去看伤而已。”

见事情似乎就要过去,凌老夫人气急败坏。

“你今天必须休了她!”

她跳脚指着姜不忆道:“离儿,你仔细看看你娶的这来历不明的女人!六年来样貌没有一丝变化,分明就是妖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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