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听这个。
喜欢听苏尘说,他只属于她一个人。
喜欢听他说,别的女人都是肮脏的。
“跪下。”
“哦!”
凤清歌松开了捏着他下巴的手,站起身,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苏尘没有半分迟疑,立刻挺直了跪着的膝盖,像一个听话的奴仆。
凤清歌看着他温顺乖巧的模样,心中的暴怒和杀意,终于消退了大半。
她喜欢他这副样子。
只属于她,被她完全掌控的样子。
“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
凤清歌缓缓开口,语气缓和了些。
“李月茹是师尊养的一条好狗,现在杀了她,确实会惹来麻烦。”
苏尘低着头,不敢说话,只是露出了委屈又顺从的表情。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凤清歌的嘴角,勾起一抹**的笑意,
“等我找到机会,定要让她尝尝,碰我男人的下场。”
“清歌,你过来。”
他抬起头,对着凤清歌招了招手,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蛊惑。
凤清歌挑了挑眉,还是依言,再次蹲了下来。
苏尘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吐出温热的气息。
“杀一个李月茹,有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带着魔力,钻进凤清歌的耳朵里。
“你忘了你师尊是怎么对你的吗?她看中的,只是你的玄阴宝体,你只是她用来突破的炉鼎。”
“我们现在,还不是她的对手。我们只能忍。”
凤清歌的呼吸,微微一滞。
苏尘的话,戳中了她心底最深的恨意和不甘。
“忍到什么时候?”她咬着牙问。
苏尘笑了。
那笑容,妖异,魅惑,充满了惊天的野望。
“忍到你的实力,足以与她抗衡的那一天。”
“清歌,你帮我,我也帮你。”
“到时候,你做这云上天宫的宗主。”
苏尘停顿了一下,他的唇,轻轻擦过凤清歌的耳垂,留下一片滚烫的触感。
他用极致缠绵的语调,说出了那句致命的承诺。
“我……就在榻上,日夜服侍你。”
轰!
这句话,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
凤清歌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双桃花眼里,疯狂的占有欲和对权力的野望交织在一起,燃烧成熊熊烈火。
成为云上天宫的宗主。
将那个高高在上的师尊,踩在脚下。
然后,将这个她爱到发疯的男人,彻底变成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禁脔。
这个构想,太美好了。
美好到让她愿意为此付出一切。
没等凤清歌回应,苏尘主动伸出手,揽住她的脖子,将她拉向自己。
他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再是方才对李月茹那般轻柔的试探,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他撬开她的唇齿,用自己的方式,向她宣告着忠诚。
凤清歌先是一愣,随即反客为主,激烈地回应着他。
许久,唇分。
两人都有些气喘。
凤清歌看着苏尘那张因为动情而泛起潮红的脸,眼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
“好。”
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属于他的味道,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痴迷又病态的笑容。
“师郎,我等那一天。”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苏尘俊美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
“为了奖励你的乖巧……”
她的眼神变得灼热起来。
“今晚,就由我来教你,那《阴阳合欢录》的下一式,到底该如何修炼吧。”
苏尘笑了:这个肤浅的女人,他已经拿捏了。
苏尘安抚好凤清歌,看着她脸上重新挂上痴迷的笑,心中并无半分波澜。
他理了理被她抓皱的衣衫,站起身,掸去膝盖上的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