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听说刚失了双亲,人长得精致漂亮,脸上却没有一丝活气。
他就变着法儿地逗她,带她去吃新开的餐厅,送她限量版的玩偶,讲一点都不好笑的冷笑话。
终于有一次,明瑜笑了。
就是那一瞬,陆言忱看得出了神。
可是五年了。
山珍海味也有吃腻的一天。
他只是现在更喜欢知意而已。这有错吗?他又不是世界上唯一喜欢两个女人的男人。
“我会处理好的。”
陆言忱又重复了一遍,转身就往外走。
他不想再听母亲的数落,也不想看父亲失望的眼神。
他现在只想立刻找到明瑜,把她抓回来,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认错,告诉他们,她只是一时糊涂。
陆言忱坐在车里,掏出手机给明瑜打了过去。
“**,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陆言忱皱起眉,挂断,重拨。
依旧是同样的提示音。
切换到微信界面,点开明瑜的头像:
你在哪儿?闹够了就给我回个电话。
发送。
一个鲜红的感叹号跳了出来。
底下跟着一行灰色的小字: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陆言忱盯着那个感叹号,瞳孔一点点收紧。
她把他拉黑了?
电话、微信,全都拉黑了?
她怎么敢的!
陆言忱把手机摔在副驾上,朝着文茵律所的方向风驰电掣而去。
都是那个文茵,把她给带坏了!
他开着车在路上横冲直撞,一路闯了好几个红灯,终于在半小时后到达了正安律所。
陆言忱黑着脸,带着一身戾气闯了进去。
前台小姐正要起身询问,看清来人是陆言忱后,又职业化地坐了回去。
“陆先生,**,请问有预约吗?”
陆言忱哪里有心情跟她废话,径直往里走,“我找文茵。”
“抱歉,陆先生。”前台小姐起身拦在他面前,“文总今天有重要的客户要见,已经出去了。”
“出去了?”陆言忱根本不信,“明瑜是不是在这里?”
前台小姐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明小姐是我们律所的贵客,她的行踪,我们无权透露。这是客户隐私,请您谅解。”
软硬不吃的样子,一看就是文茵教出来的人。
陆言忱气得胸口发闷。
他找不到她了。
陆言忱打开通讯录,在一个名字上停顿了数秒,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端传来男人一贯清冷寡淡的嗓音。
“嗯。”
陆言忱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无波,“小叔叔,是我。”
“有事?”
“我是想问一下,明瑜卖车的事,是不是因为那笔赔偿?”
陆言忱抿了抿唇,抢在对方开口前继续说道:“她就是小女孩脾气,您别跟她一般见识,那笔钱我来付,您把账号给我,我马上给您转过去。别让她再胡闹了。”
电话那头难得的沉默了几秒。
“卖车?”
陆禁那辨不出喜怒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让陆言忱心里一沉。
这语气,分明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件事。
“是,她把她的车挂到网站上去了。”陆言忱心底的不安迅速扩大,语气也急了些,“都是我没管好她,您放心,我……”
“账单是给她的。”陆禁直接打断了他,“谁弄坏的,谁赔。”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挂断了。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陆言忱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
看车地点约在一家咖啡厅。
文茵端起自己的美式,轻啜一口,看着对面气定神闲的好友,忍不住调侃:“怎么样,大小姐,第一次卖东西还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