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收音机拆得七零八落,用最精密的仪器翻来覆去地测。
结果除了证明每个零件都普通得掉渣,一无所获。
第二天,实验室里彻底炸了锅。
“是场效应!肯定是分子场被重构了!”
“你放屁!我看是整个电路板发生了良性突变!”
有人气得把图纸揉成一团。
到了第三天下午,实验室里死一般安静。
一群国内顶尖的大脑,胡子拉碴,
眼窝深陷,围着那堆零件发呆。
最后,他们又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心情,
把所有零件原封不动地装了回去。
再开机,那神一样的效果,分毫不差。
陈学森摘下眼镜,往桌上一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再也不想多看一眼。
“我研究了一辈子电**,”
他声音里满是虚脱,
“今天,它给我上了一课。我承认,有些东西,不归牛顿管。”
最终,张定邦拍板,报告只有一句话:
该收音机,因一次无法复现的“意外”,
物理特性发生根本性改变,属不可复制的孤例。
建议:立即封存,最高级别保护。
于是,研究院里出现了一道奇景。陀螺仪实验室隔壁,
一间恒温恒湿的房间里,厚重的防弹玻璃罩下,
那台收音机被供在铺着红丝绒的托盘上,门口甚至安排了双人站岗。
这天,苏建国带苏桃桃去食堂,特意绕着这边走。
苏桃桃却一眼瞧见了玻璃罩里的“老朋友”。
她扯了扯苏建国的裤腿,肉乎乎的小手指着里面:
“爹爹,那个唱歌的盒子,为啥关笼子里呀?”
“那不是关着,是保护它。”
苏建国敷衍着,只想赶紧把她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