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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沈明瑜裴知行前文+后续

熙尔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小说《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现已完本,主角是沈明瑜裴知行,由作者“熙尔”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姐姐嫁入丞相府,刚刚生下孩子没多久,便去世了。为了照看小公子,父母又将她送进丞相府,成为丞相续弦。本以为,那丞相定是个又老又丑的。却不想,他竟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宰相之位。他:“你放心,只要你照顾好她留下来的孩子,其他的,本官不强求。”她看着那个和姐姐有七分相似的孩子,终是心软了。她:“好,一言为定。”既是君子,便一定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几年后,他却后悔了当初的决定,夜夜上她的榻。她:“说好的只做表面夫妻呢?”...

主角:沈明瑜裴知行   更新:2026-04-16 22: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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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明瑜裴知行的女频言情小说《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沈明瑜裴知行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熙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现已完本,主角是沈明瑜裴知行,由作者“熙尔”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姐姐嫁入丞相府,刚刚生下孩子没多久,便去世了。为了照看小公子,父母又将她送进丞相府,成为丞相续弦。本以为,那丞相定是个又老又丑的。却不想,他竟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宰相之位。他:“你放心,只要你照顾好她留下来的孩子,其他的,本官不强求。”她看着那个和姐姐有七分相似的孩子,终是心软了。她:“好,一言为定。”既是君子,便一定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几年后,他却后悔了当初的决定,夜夜上她的榻。她:“说好的只做表面夫妻呢?”...

《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沈明瑜裴知行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裴知行看了一眼,对沈明瑜道:“你用吧。我还有些文书要处理。”
说罢,径直去了书房。
沈明瑜早已料到。
她独自坐下,慢慢用着饭。
饭菜味道不差,只是吃在嘴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偌大的屋子,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和她自己的咀嚼声,空旷得有些回声。
这就是她往后在裴府的日常吗?
沈明瑜默默想着。
也好,清净。
只要不找她麻烦,让她安安静静地吃饭睡觉看孩子,倒也不算太差。
准备准备要自己开小厨房,反正不差钱,没必要委屈自己。
家里人生怕自己在裴家受了委屈,陪嫁的银钱铺子很多。
无聊了还可以经营店铺玩玩,不错。
用了饭,略歇了歇,沈明瑜便又去了东厢暖阁。
裴朝刚被乳母哄着喝了药,正皱着张小脸,要哭不哭的。
见到沈明瑜,小嘴瘪了瘪,竟朝她伸出手。
赵嬷嬷有些惊讶:“小少爷平日最怕喝药,每次都要闹腾好一阵,今日见了大少夫人,倒是乖觉些。”
沈明瑜接过孩子,他并不重,抱在怀里小小软软的一团,带着奶香和淡淡的药味。
她学着赵嬷嬷的样子,轻轻拍着他的背,在屋里慢慢踱步。
裴朝将小脑袋靠在她肩头,抽噎了几下,渐渐安静下来,眼皮开始打架。
“大少夫人抱孩子的姿势,倒像是熟手。”赵嬷嬷在一旁看着,试探着说。
沈明瑜笑了笑:“在家时,偶尔也抱过兄长的孩子。”
其实是前世残留的本能,加上一点无师自通的天赋。
小孩子嘛,敏感得很,谁真心对他好,谁只是敷衍,他们未必说得清,却能感觉到。
裴朝在她怀里沉沉睡去,呼吸均匀。
沈明瑜将他轻轻放回铺着柔软裘皮的小床上,盖好被子,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孩子睡着时,眉眼舒展,少了病弱带来的愁苦,更显出几分玉雪可爱。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苍白的小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沈明瑜看着,心里那片冰冷的角落,似乎又松动了一些。"


他扑通一声跪下,对着沈明瑜磕头:“少夫人!小人知道对不起裴大人,可小人也是被逼无奈!
求求您,救救裴大人,也......也给小人一条活路吧!小人愿意作证,指认吴主事、孙主事他们!皇庄的陈粮,库银的流向,小人都知道一些线索!”
沈明瑜听着,心一点点沉下去,又一点点提起来。
沉的是对方果然要下杀手,时间如此紧迫!
提的是,眼前这个人证,或许真的是破局的关键!
“你如何证明你所言非虚?”
沈明瑜盯着他,“还有,你为何偏偏找上我?又如何知道送信到裴府?”
马六抬起头,急急道:“小人有证据!小人偷偷抄录了一部分他们做假账的草稿,还有......还有一次分赃时,小人听到他们提起一个名字,是齐王府外院一个管事的亲戚,专门负责销赃陈粮,小人记得那人的铺子,就在南城‘丰裕’粮行旁边!至于为何找少夫人......”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复杂,“小人逃到京城,走投无路,本想去找都察院告状,可还没靠近,就感觉被人盯上了,不敢去。
后来……后来在街上,无意中看到裴府下人采买,听他们低声议论,说府里新进门的大少夫人沉稳,对小少爷极好。
小人就想,或许内宅妇人,反而不那么惹眼,又心系夫君和孩子……小人也是赌一把!那信,是小人花钱找了个乞儿,扔到裴府门房的!”
他说得合情合理,情真意切,不似作伪。
而且,他能说出“丰裕”粮行旁边的铺子,又能拿出所谓的“账本草稿”,细节对得上。
沈明瑜心念电转。
时间只有两天!
她必须立刻将消息送出去,同时要确保马六这个关键人证的安全!
“你的账本草稿呢?” 沈明瑜问。
马六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几张皱巴巴、写着潦草数字和人名的纸。
“在这里。还有些关键的,小人怕带在身上不安全,藏在城外土地庙的神龛下面了。”
沈明瑜接过那几张纸,快速浏览。
虽然看不太懂具体账目,但上面涂抹修改的痕迹、几个熟悉的名字(吴、孙)以及标注的粮食品级、银钱数目,都显得可疑。
这或许是真的!
“马六,你听着。”
沈明瑜将纸张收好,目光锐利地看着他,“我现在相信你。但你也要信我。想活命,想救裴大人,你就必须听我的安排。”
“少夫人您说!小人一定听!” 马六连连点头。
“第一,你立刻离开这里,去……” 沈明瑜略一思索,“去城东‘广济寺’后身的菜农老刘家,就说是我让你去的,暂时在那里躲避,我会派人保护你。
记住,除了我的人,不要相信任何人,不要露面!”
广济寺后身的老刘,是她母亲王氏的陪房,后又给了自己。
老实可靠,且那里鱼龙混杂,不易被察觉。"


沈明瑜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轻轻吁了口气。
这一日,漫长如年。
祠堂的肃穆,孩子的依赖,下人的打量,他的疏冷……
一点点,一桩桩,都在将她推向一个既定的、陌生的位置。
她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
夜风带着凉意吹进来,拂动她颊边的碎发。
夜空深邃,星子稀疏。
裴府的夜晚,静得能听到更夫遥远的梆子声。
没事的,沈明瑜,你可以的!
只是不知这看似平静的水面之下,究竟藏着怎样的漩涡,又将在何时,将她彻底吞噬,或推向未知的彼岸。
她关上窗,吹熄了灯。
黑暗中,隔间里也悄无声息。
归宁的车驾一早便候在了裴府门外。
规制依旧,两辆朱轮华盖车,前后随从护卫,只是比起大婚那日的十里红妆,阵仗自然小了许多,却也足够彰显裴家对这次回门的重视。
或者说,是做给外人看的体面。
沈明瑜今日穿了身海棠红缠枝莲纹的织金缎褙子,配着月白色马面裙。
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簪了赤金点翠的步摇和几朵堆纱宫花,妆容明丽,恰到好处地掩去了连日来的疲惫,更衬得她肤光胜雪,眉眼如画。
只是镜中人眼底那片惯常的慵懒,已被一种沉静的、近乎淡漠的从容取代。
仿佛一夜之间,那个躲在澄心院里晒太阳看闲书的沈七小姐,真的消失了。
裴知行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一身雨过天青色暗云纹直裰,外罩同色氅衣,立在车前,等她上车。
晨光落在他肩头,镀上一层浅淡的金边,却化不开他周身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气。
两人依旧无话,一前一后上了车。
车厢内空间宽敞,陈设舒适,但气氛却比来时更加凝滞。
沈明瑜靠着车壁,闭目养神,实则心绪纷乱。
回沈府,见父母亲人,本该是出嫁女最期盼的时刻。
于她,却更像是一场不得不面对的、难堪的审视。
车轮辘辘,驶过熟悉的街道。
不过几日光景,街景依旧,心境却已沧海桑田。
沈府门前,早已得到消息的沈明璋和沈明瑞候在那里,见到车驾,连忙迎了上来。"


沈明瑜微微颔首:“我明白。”
她确实没怎么放在心上,一只被惯坏了的、乱吠的小狗罢了,还不值得她动气。
只是,裴以蔓今日之举,恐怕并非单纯的骄纵。
四房……在这府里,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裴知行走到榻边,看了看熟睡的裴朝,伸手探了探他的额温,问道:“今日可好些?”
“比前两日好些,能多吃些米糊了。”
沈明瑜答道,“方才太医来看过,说只要仔细将养,慢慢会好起来。”
“嗯。” 裴知行应了一声,目光落在沈明瑜脸上,停留了片刻。
她今日穿着一身浅碧色家常衫子,乌发松松绾着,脂粉未施,眉眼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倦意,却依旧沉静如水。
方才面对裴以蔓的挑衅,她不急不躁,从容化解。
甚至还能反将一军,这份心性,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原本以为,沈家这个据说惫懒成性的七小姐,嫁过来不过是做个摆设,能安安分分不惹事便好。
如今看来,她似乎并非全无手段,只是这手段用得……
太过平淡了些,仿佛只是顺手为之,连情绪都懒得浪费。
“你做得很好。” 他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比平日少了几分疏离。
沈明瑜抬眸,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这是在……肯定她?
她笑了笑,笑意未达眼底:“分内之事罢了。只是经此一事,往后怕是要更谨慎些。以蔓妹妹……似乎对我有些成见。”
裴知行眸色微沉:“四房那边,你不必多虑。自有祖母和母亲管教。”
他顿了顿,又道,“过几日,府中或许有客至,你……准备一下。”
“客?”
沈明瑜心下微动,“不知是哪家的贵客?”
“是户部林侍郎的夫人,与母亲有些旧谊,听闻府中添了新妇,想来走动走动。”
裴知行语气平淡,但沈明瑜却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
户部林侍郎!?
父亲的同僚。
她记得父亲被申饬,似乎就与户部、工部的款项有关。
这位林侍郎在朝中似乎是中立派,与裴家素有往来。
但在这个敏感时刻,他的夫人前来“走动”,只怕不仅仅是女眷间的寻常交际。"


兄弟二人脸上都带着笑,只是那笑容背后,是掩饰不住的憔悴和担忧。
“妹夫,小妹。”
沈明璋拱手,沈明瑞则抢上前一步,想扶沈明瑜下车,目光在她脸上仔细逡巡,似是想找出受了委屈的痕迹。
沈明瑜对他轻轻摇头,示意自己无事,扶着穗禾的手稳稳下了车,又转身,等裴知行走过来,才与他并肩,随着兄长向府内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端庄得体,无可挑剔。
沈家众人已等在正厅。
不过短短数日,沈弘仿佛老了十岁,腰背虽依旧挺直,眉宇间的郁色却浓得化不开。
王氏更是眼眶红肿,见到女儿,未语泪先流,强忍着才没失态。
“孙婿(孙女)给祖父祖母请安。”
“小婿(女儿)给岳父(父亲)、岳母(母亲)请安。”
裴知行与沈明瑜一同行礼。
沈弘抬手虚扶,声音有些沙哑:“不必多礼,坐吧。”
后又与沈家其他人一一见礼。
都是熟人了,只是身份不一样。
有点儿尴尬呢!
沈弘目光在裴知行身上停留片刻,复杂难言。
这个女婿,才学品貌皆是上乘,家世清贵,本该是一门极好的亲事。
可如今这般情境下结亲,其中滋味,唯有当事人自己知晓了。
王氏则拉着沈明瑜的手,上下打量,泪珠到底还是滚了下来:“我儿……在那边,可还习惯?裴家……待你可好?”
沈明瑜反握住母亲的手,温声道:“母亲放心,女儿一切都好。祖母和婆母都很和善,夫君……也待女儿客气。”
她说得委婉,“客气”二字,却让王氏的心又沉了沉。
裴知行坐在下首,神色平静地接过丫鬟奉上的茶,对王氏的询问,只简短答道:“岳母放心,明瑜在裴府,不会受委屈。”
不会受委屈。
沈明瑜垂眸。
是啊,确实算不上“受委屈”。
只是这“好”,凉薄得让人心头发冷。
沈弘问了裴知行几句朝堂上的事,话题谨慎地绕开了敏感处,只谈些无关痛痒的时政文章。
裴知行的回答亦是滴水不漏,既不显得热络,也不失礼数。
厅内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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