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祝青瑜顾昭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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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的小说,是作者“习含”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祝青瑜顾昭,内容详情为:身穿古代第三年,祝青瑜托身的庇佑之人身陷囹圄,定国公世子顾昭伸出援手,他说:“一次。”一夜的露水情缘,于她,是结束,于他,却只是刚刚开始。……顾昭奉行克己守心之道,为人正派,行事端方,唯独在一个有夫之妇身上,遏止不住无边的贪嗔痴之念。他明知她对他的温柔小意皆是迫不得已,全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却又忍不住步步索求,幻想她为他奉上的虚情假意之中,或许也曾有半分真心。备注:双洁哈...
主角:祝青瑜顾昭 更新:2026-04-29 17: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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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祝青瑜顾昭的现代都市小说《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祝青瑜顾昭番外》,由网络作家“习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的小说,是作者“习含”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祝青瑜顾昭,内容详情为:身穿古代第三年,祝青瑜托身的庇佑之人身陷囹圄,定国公世子顾昭伸出援手,他说:“一次。”一夜的露水情缘,于她,是结束,于他,却只是刚刚开始。……顾昭奉行克己守心之道,为人正派,行事端方,唯独在一个有夫之妇身上,遏止不住无边的贪嗔痴之念。他明知她对他的温柔小意皆是迫不得已,全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却又忍不住步步索求,幻想她为他奉上的虚情假意之中,或许也曾有半分真心。备注:双洁哈...
“多谢顾大人挂念,一切都好,我这几日没去医馆,一是因家中有些家务事要处理,故而不得闲,另外我也想着,虽帮不上大人的忙,至少也别给大人添麻烦。我若出去,就怕又被柳大人牵扯上,平白坏了您的正事。”
顾昭依旧那么温和有礼地笑着: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祝娘子对我有什么误会,要么怀疑我跟柳大人是同谋,要么怀疑我有什么不轨之心,不然也不至于我刚坐下,你就要关门送客?”
祝青瑜完全没料到顾大人说话会这么直白,今日真的是,一句接一句被人这么贴脸当面问,场面实属有些尴尬。
而且有这么明显么?她明明觉得自己还遮掩的不错的。
她对顾大人,要说有所怀疑,怀疑他是什么坏人,那倒不至于这么是非不分。
同样,她既是有夫之妇,年纪还比顾昭大,就更不会自作多情,会觉得顾昭这样什么都不缺的公子会对自己有什么男女之情的想法。
但她处处避着顾昭,不想跟他有牵扯,倒也是真的。
要具体说什么缘由,大体是因为,哪怕在这里生活了三年,她从骨子还是那个从现代社会来的,对这个社会还有不少隔阂感的小老百姓。
她不习惯把套房子穿身上的奢华生活,也不具备摧眉折腰事权贵攀高枝的技能,既没有穿越了就要轰轰烈烈干一场封侯拜相的事业的雄心,更没有游离于各个世家公子间去谈个十几场刻骨铭心的恋爱的想法。
她就是个普通老百姓,心中所愿不过是,能有一技傍身,保自己衣食无忧,再好点就是能再收个三五个学医的徒弟,传道授业解惑,如此安安稳稳过日子罢了。
而顾昭身份地位又高,来扬州办的又是禁私盐的大案,注定是要在扬州掀起一场风雨的,一眼望去,就是大大的麻烦。
面对这样的人,她自然是有多远跑多远,什么交情都不想攀。
但再是不想攀交情,更加不能得罪了,顾大人都这么问了,祝青瑜立马表忠心,回道:
“大人说笑了,大人能来,我欢喜不及,全家与有荣焉。大人去医馆找我,可是有事吩咐?”
顾昭今日来,还真的是有正事,他放下茶碗,看向遥远的楚河汉界那头的祝青瑜,问道:
“柳大人呈给本官一本账本,乃盐枭雷大武与章家勾连贩私盐的罪证,本官今日来,正是想问一问祝娘子,章家可有行贩私之事?”
顾大人轻言细语一句话,如平地惊雷,祝青瑜想的是远离麻烦,没想到麻烦层出不穷,滚滚而来,愈演愈烈。
贩私盐,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
原来这个柳大人,既不是要用她巴结顾昭,也不是要用她害顾昭,而是要置章家于死地。
到了如此地步,只是躲避已是无济于事了。
祝青瑜站起来,踏过她亲自划下的楚河汉界,一直走到顾昭身边,神色严肃,郑重行礼道:
“我敢保证,绝无此事,请大人明查,也给我章家,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大人之恩德,感激不尽。”拜谢大恩感激不尽这种漂亮话,上次祝青瑜在扬州府衙也说过,纯粹是表态度表决心用的。
章家所有的生意祝青瑜都清楚,每月的账本她几乎都看过,所以她有这个自信,章家贩私盐这事站不住脚,纯属诬告。
同时她也相信,以顾大人之正派的人品和高贵的身份,一定会秉公执法,不偏不倚,查清真相,是不会真的要她送什么孝敬的。
甚至顾大人在扬州这些时日,不管是章慎还是祝青瑜都不敢给顾昭送银子,担心弄巧成拙,反倒败坏了章家在顾大人眼中良善的形象。
结果顾昭听了她这空泛的漂亮话,看着近在咫尺触手可及的她,居然真开口问:
“怎么个感激不尽法?祝娘子,你准备怎么谢我,愿闻其详。”
居然还能追着问,不会是真的来找她要钱的吧?和顾大人刚正不阿的形象也太不符合了。"
祝青瑜都被顾昭的不按常理出牌给搞卡壳了,试探道:
“是,是,大人查案辛苦,难免劳累,民女府中有支百年老山参,复脉补气最是有效,愿进献给大人。”
顾昭姿态闲适地靠在椅背上,都被她逗笑了:
“这就是你的感激不尽?我还能缺你一根参?”
看来没搞对,也是,定国公府这样的勋爵世家,人参也算不得稀罕物。
祝青瑜又把府里的好东西盘了盘,实在是对顾昭不太了解,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思来想去,斟酌道:
“大人远道来江南,总不好空手回去,不如带些江宁特产,民女府中还有几十匹上好的云锦和宋锦,给家中女眷做衣裳是极好的,愿献给大人做仪程。”
说到宋锦,顾昭又想起那次在渡口见到她精心打扮的模样,和今日之素简相比,用心和敷衍简直天差地别。
这是夫君不在家,又懒得打扮了。
说到底,在她心里,只怕自己根本不是什么需要用心对待的人。
明知自己毫无道理,但一股酸涩之意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心间蔓延开,顾昭将她上下打量一番,语气中也不免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
“既上好的云锦宋锦都有几十匹,你也知道是做衣裳的好料子,怎的只知道往外送,不知给自己裁一身好衣裳?章敬言就这么抠门,连匹好布都不舍得给你用?”
无缘无故来这么一句,祝青瑜都有些懵了。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裳,今日刚换的,又干净又整洁,不知道是哪里碍到了他的眼,居然挑起自己的穿着来了。
前一秒还挺平易近人的,下一秒又突然不高兴了,也不知顾大人就是这么阴晴不定呢,还是他在用什么御人之术搞人心态。
哎,自己果然不是混官场的料,揣摩上官这事实在太难了,比治病救人难多了。
祝青瑜试图解释道:
“我是不爱打扮,一向如此,并非特意对大人不敬。大人问我如何感激,一时之间,我也确实不知该如何报答才能表现我的诚意。只贩私盐之事,实在是柳大人蓄意构陷,恳请大人明查还我章家清白,大人日后若有用得着民女的地方,只要是我能做的,不论何事,大人尽管吩咐,我必义不容辞。”
顾昭将不论何事几个字从心间滚了滚,大体是因自己心中不清明,一些不合时宜的活色生香又冒了出来。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搞不懂她是真这么实诚,还是在装傻充愣,最终只道:
“不论何事?祝娘子的话,我可记下了,等要真用娘子助力的时候,可别推脱。”
祝青瑜猛点头,努力把话题往正题上拉:
“那是自然,大人有令,我又怎敢搪塞敷衍。只请大人指教,这案子需要我们如何自证?”
顾昭喝着茶,沉默片刻。
要想得到,可以诉诸于恐惧,也可行之于信任。
恐惧有恐惧的法子,信任有信任的手段。
但用在她身上,信任总是胜过恐惧。
顾昭放下茶碗:
“大体断案,一要人证,再要物证,讲究人证物证俱全。一本账本,总不会凭空冒出来,若我是柳大人,做事做全,必定会再安排个天衣无缝的人证出来。祝娘子,你说这个人证,会是谁呢?”"
被扭扯着的人也不慌,笑兮兮地看着顾昭:
“表兄,你出门去玩怎么不带我,带我一程呗。”
一见是他,顾昭微皱了眉头:
“谢泽,你此番出来,家里人可知道?”
一听是认识的,船老大只觉闯了祸事,赶紧松了手:
“哎呦,真对不住,既是东家的表弟,您怎么不早说?这位公子,可有伤着您?”
谢泽衣裳都被扯乱了,连头发都有些凌乱,却对船家之前的无礼满不在乎,对自己这衣裳不整的样子也不在意,随意地摆了摆手:
“不防事,船家,我好饿,我藏大半天了,午膳都没赶上,咱们船上什么时候开饭?”
顾昭朝船老大点点头,示意他去安排晚膳。
谢泽窝在装杂物的舱里好几个时辰,腰酸背痛腿抽筋,又饿又乏,见了顾昭船舱里的床榻,趁着顾昭说话的功夫,一下扑过去,全身瘫平在床榻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啊,舒服!”
顾昭看他这是赖上不准备走的架势,再次问道:
“谢泽,你出来,皇后娘娘可知道?安远侯府可知道?”
谢泽是安远候府的小侯爷,皇后的同母胞弟,今年已十八岁,正该成家立业办正事的时候。
只是这小侯爷平日里既不愿习文也不想学武,连皇上给官职都不要,嫌早朝太早起不来,耽误他睡觉,平日里皇上提起这个小舅子也是直摇头的。
顾昭比谢泽年长四岁,前几年又在皇觉寺修行,所以与他本是不熟悉的,最多就是见面点个头的交情,结果谢泽自来熟的厉害,每次赏花宴碰到,都表兄长表兄短地叫个不停。
听了顾昭的问题,谢泽乐不可支:
“表兄,你这么聪明,何必明知故问,我躲的就是皇后娘娘,怎会让她知道,又怎会让家里人知道。对了,表兄,你此趟出门,可也是逃婚么?既同为天涯沦落人,不如咱们搭个伴,一起去寻心上人,如何?”
若真是出门游玩,带上谢泽也无妨,但顾昭是出门办正经差事的,盐枭又都是穷凶极恶之徒,谢泽这么个文弱公子跟着实在不安全。
顾昭心里已寻思着下个渡口就安排几个人把谢泽送回去,口中顺着他的话问道:
“你的心上人?在何处?”
谢泽笑得更厉害了:
“我也想知道她在何处,这不还没遇上嘛,所以才要出门找啊。哎,私自怜兮何极,心怦怦兮谅直!我那让我魂牵梦绕朝思暮想的心上人,你到底在哪里啊,我找了你十八年,找的好苦啊!”
顾昭这下是彻底知道了,什么心上人都是胡扯,谢泽纯属就是想出门玩。
让长随给谢泽安排了住处,过了几日到了渡口,顾昭另找了船,又安排了侍卫准备送谢泽回去。
结果临下船,谢泽留了封信,人跑了。
谢泽在信里写道:
“表兄,我知道你要送我回京城去,但我是逃婚出来的,自然不能回去。你硬要赶我走,我没办法,只能半路跑。你看,跟着你,你还能看着我,我跑了,你上哪儿找人去?万一我丢了,你可怎么跟我长姐交代?这次也就罢了,下次再遇到,可不能再赶我走了哦。”
顾家家风持正,宫中规矩严苛,寺里清规戒律,顾昭自启蒙起就一直行的是克己守心之道,从没见过像谢泽这么能整事的混世魔王,简直是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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