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随军受气?踹掉白月光一心离婚全文章节
现代都市连载
叫做《随军受气?踹掉白月光一心离婚》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奶芙芙西”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沈晚贺青山,剧情主要讲述的是:1975年,海岛军区家属院。“沈晚,书慧身体不好,你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别整天惹她生气。小满跟她亲,那也是你没尽到当妈的责任!”周庭训板着脸,把军装脱下扔在椅子上。沈晚翻了个白眼,手里把玩着两张崭新的大团结:“周庭训,我今天来不是听你念经的。这五年的抚养费、我的青春损失费,一共三千二百块!把字签了,拿着你的破白月光过去吧,别耽误我找下一个更年轻更有劲儿的男同志!”周老太拍大腿嚎叫:“反了天了!你要逼死我们老周家啊!”沈晚懒得废话,反手从粗布麻袋里掏出一沓证据直接拍在桌上。从现代金牌律师穿成年代凄惨原配...
主角:沈晚贺青山 更新:2026-04-17 21: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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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晚贺青山的现代都市小说《随军受气?踹掉白月光一心离婚全文章节》,由网络作家“奶芙芙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随军受气?踹掉白月光一心离婚》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奶芙芙西”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沈晚贺青山,剧情主要讲述的是:1975年,海岛军区家属院。“沈晚,书慧身体不好,你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别整天惹她生气。小满跟她亲,那也是你没尽到当妈的责任!”周庭训板着脸,把军装脱下扔在椅子上。沈晚翻了个白眼,手里把玩着两张崭新的大团结:“周庭训,我今天来不是听你念经的。这五年的抚养费、我的青春损失费,一共三千二百块!把字签了,拿着你的破白月光过去吧,别耽误我找下一个更年轻更有劲儿的男同志!”周老太拍大腿嚎叫:“反了天了!你要逼死我们老周家啊!”沈晚懒得废话,反手从粗布麻袋里掏出一沓证据直接拍在桌上。从现代金牌律师穿成年代凄惨原配...
“我们国家新颁布的《婚姻法》里写得清清楚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双方所得的工资、奖金,和其他合法收入,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周老太的哭嚎声一顿,愣愣地看着她。什么叫夫妻……共同财产?
“听不懂?那我给你翻译翻译。”沈晚用铅笔点了点地上的收音机,“这台收音机,是不是周庭训用他的工资买的?”
周老太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他的工资,就是我们俩的共同财产。也就是说,这台收音机,有我的一半。我现在,只是拿走属于我的那一半,有什么问题吗?”
周老太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晚又指了指那件军大衣,还有自己口袋里的票据:“这件大衣,是部队发的福利,属于他的个人财产,但可以折价。这些粮票布票,是他工资的一部分转化来的,同样,有我的一半!”
她说着,从另一边口袋里摸出了那个老旧的算盘,放在膝盖上,当着周老太的面,开始“噼里啪啦”地算起了账。
“红星牌收音机,购买价一百五十块,已使用两年,按七成折旧,算一百零五块。我的一半,是五十二块五。”
“将校呢大衣,价值约八十块,算七成新,五十六块。不能算共同财产,但这笔钱,可以从三千二的欠款里抵。”
“粮票五十斤,按市价,折合二十五块。我的一半,十二块五。”
“布票三丈,按‘的确良’的价格,折合十五块。我的一半,七块五。”
“啪!啪!啪!”
算盘珠子清脆的撞击声,像一记记重锤,狠狠敲在周老太的心上。她彻底傻了,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看着她手里的笔和算盘,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
她活了一辈子,吵了一辈子架,撒了一辈子泼,从没见过这样的阵仗!
吵架就吵架,怎么还带算账的?
抢东西就抢东西,怎么还讲起“法”来了?
“综上所述,”沈晚打完最后一颗算珠,抬头,用一种宣判的语气说道,“今天,我从我们的‘共同财产’里,拿走了属于我的七十二块五毛钱。另外,用你的大衣,抵了五十六块钱的债。合计一百二十八块五。距离三千二百块的总目标,还差三千零七十一块五。”
她站起身,将收音机、大衣,连同自己那床破被褥,一同打包塞进了最大的那个麻袋里,往肩上一扛,动作沉稳有力。
周老太看着那个鼓鼓囊囊的麻袋,看着自己儿子最值钱的东西被这个女人像收破烂一样打包带走,她哇地一声,再也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发出了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绝望的嚎哭。
这一次,不是装的。
是她的世界,真的崩塌了。
沈晚扛着麻袋,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出了院子。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从口袋里掏出那几张崭新的布票。
三丈布,足够她给自己做一身从里到外的新衣服了。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件打着补丁、洗得发白的旧衣服上,眼中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亮光。
是时候,告别过去了。
她调整了一下肩上麻袋的位置,迈开步子,朝着家属院外那个唯一的小卖部,也是这个海岛上最热闹的地方——供销社,走了过去。沈晚调整了一下肩上麻袋的位置,迈开步子,朝着家属院外那个唯一的小卖部,也是这个海岛上最热闹的地方——供销社,走了过去。
午后的阳光有些毒辣,晒得土路直冒白烟。扛着鼓鼓囊囊大麻袋的沈晚,在一群穿着干净整洁军属服的家属中,显得格格不入。她的旧衣服上还沾着早起去海边留下的泥点,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那张蜡黄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路过的军嫂们对她指指点点,压低了声音交头接耳。昨天和今天发生的一切,早已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海岛。这个叫沈晚的女人,在她们眼中,已经从一个可怜的受害者,变成了一个让人敬畏又不敢轻易靠近的狠角色。
沈晚对这些目光和议论置若罔闻。她径直走进那间挂着“为人民服务”红漆大字的供销社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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