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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抛夫弃子,我就是狗完整作品

表演型选手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沈扶月谢知珩是现代言情《再抛夫弃子,我就是狗》中的主要人物,梗概:沈扶月第二次醒来她不记得了。不记得自己曾是沈家女儿沈扶月,不记得与谢知珩相爱的每一个日夜,不记得怀上辰辰时,他趴在肚子上说“谢谢你来”时眼里的光。她只记得自己穿进了一本书,成了抛夫弃子的恶毒女配。面前的男人眼尾泛红,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失而复得的梦。面前的孩子小心翼翼,连叫一声“妈妈”都要鼓起全部勇气。沈扶月想:这对父子太惨了,我得救他们。后来她终于想起来这不是救赎,这是归来。而那个在她恢复记忆的夜晚,红着眼眶问她“为什么是无尽夏”的男人,在六年前的大学教室里,也曾红着耳朵,抱着一束花,对她说:“我也喜欢你。”“最喜欢你。”...

主角:沈扶月谢知珩   更新:2026-04-21 21: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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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扶月谢知珩的现代都市小说《再抛夫弃子,我就是狗完整作品》,由网络作家“表演型选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扶月谢知珩是现代言情《再抛夫弃子,我就是狗》中的主要人物,梗概:沈扶月第二次醒来她不记得了。不记得自己曾是沈家女儿沈扶月,不记得与谢知珩相爱的每一个日夜,不记得怀上辰辰时,他趴在肚子上说“谢谢你来”时眼里的光。她只记得自己穿进了一本书,成了抛夫弃子的恶毒女配。面前的男人眼尾泛红,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失而复得的梦。面前的孩子小心翼翼,连叫一声“妈妈”都要鼓起全部勇气。沈扶月想:这对父子太惨了,我得救他们。后来她终于想起来这不是救赎,这是归来。而那个在她恢复记忆的夜晚,红着眼眶问她“为什么是无尽夏”的男人,在六年前的大学教室里,也曾红着耳朵,抱着一束花,对她说:“我也喜欢你。”“最喜欢你。”...

《再抛夫弃子,我就是狗完整作品》精彩片段

谢知珩看见就想过去帮忙,刚伸出手,辰辰一把推开了。
“爸爸,我要自己来。”
谢知珩愣了一下,收回手,退后一步,站在旁边看着。
辰辰继续低着头,把三张画一张一张抚平,对齐边角,并排摆在床头柜上。摆好之后他退后两步看了看,又把中间那张往左挪了一点点,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沈扶月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好奇心更重了。辰辰到底拿的是什么呢?
“妈妈,这是我给你画的。希望妈妈快点好起来。”
辰辰两只手捧着最左边那张画,在沈扶月面前展开。“爸爸,你可以帮我拿一下吗?”辰辰转头问谢知珩。他两只手举着画,举了一会儿手就开始抖了。
谢知珩走过来,两只手拿着那张画,举在沈扶月面前,举得很稳。
辰辰站在床边,指着画上的人给沈扶月介绍:“这是爸爸,这是妈妈,这是我。他的手指点在画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说完这句话,他转头看了谢知珩一眼,又转回来看着沈扶月,小脸绷着,嘴角有一点想往上翘又不敢翘的样子。
谢知珩看着那幅画,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画上那个穿着西装的小人身上,那个小人头上写了一个“爸”字,歪歪扭扭的,笔画有的粗有的细,“爸”字下面那笔拖了很长一条线出来,超出小人的脚,一直画到纸的边缘。
沈扶月看着那张画,眼眶有点发酸。她动了动手,示意辰辰靠近一点。辰辰踮起脚尖,把耳朵凑到她嘴边。
“辰辰真厉害,”她的声音很轻,像是用气吹出来的,一字一顿的,“妈妈特别喜欢。帮妈妈挂在墙上可以吗?”
辰辰愣了一下,然后整张小脸都红了,红到耳朵尖。他站直身子,用力地点了点头,点得整个人都在晃。沈扶月随后又看向谢知珩,示意他去找胶布。
谢知珩把画放回床头柜上,转身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了翻,找到一卷医用胶布。他走回来,看了辰辰一眼。“挂哪里?”
辰辰环顾了一下病房,指了指沈扶月床尾正对着的那面墙:“那里。这样妈妈一睁眼就能看到。”
谢知珩走过去,比划了一下高度,把三张画并排贴在墙上。他贴得很仔细,每张画的间距都一样宽,边角都用胶布固定好,不会翘起来。
辰辰站在床边,仰着头看那三张贴好的画,嘴角终于翘上去了。
他看了一会儿,又跑回床边。这次他没有掏口袋,而是把手伸进外套里面,从衣服和身体之间的夹缝里摸出一样东西。那是一颗糖,粉色的糖纸,被体温捂得有点软了,糖纸表面皱巴巴的。“这是陈姨给我的。我留了好几天了。”他把糖放在沈扶月的枕边,放在她耳朵旁边,“妈妈吃了糖就不疼了。”
沈扶月侧过头,看着那颗糖。粉色的糖纸上印着一个小草莓,边缘被攥得有些皱了,但草莓的样子还能看清。
她转回头看着辰辰。孩子的眼睛又红又肿,泪痕还挂在脸上没干,但他在笑,露出两颗小门牙。
她很想抬手摸摸他的头。她试了一下,手臂从被子里抽出来,抬到一半就没力气了,停在半空中微微发抖。
辰辰看见了,主动把小脑袋凑过去,蹭了蹭她的手心。头发软软的,蹭在手心里痒痒的。
她的手落下来,搭在他的头发上,没有再动。
辰辰就那样弯着腰,脑袋抵着她的手,一动不动地站着。
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妇女。她的头发梳得很整齐,在脑后挽了一个髻。黑色外套的扣子全部扣着,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胸针。
“外婆!”
辰辰从床边转过身,朝她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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