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寿宴上,丈夫把年轻貌美的
柳盈扶到我身边,说以后她也管家。
我刚替邵家赶完一千匹贡缎,熬了三个通宵,手上的针眼还在流血。
柳盈却拿着我的账本,当众圈出4笔“冤枉钱”。
提前一个月订的三艘空船、给老船工治病的钱、贡缎防潮用的双层油布,还有多备的一成原料。
她每删一笔,婆婆就夸一句会持家。
最后,她把三艘船全退了。
满堂都笑我掌家十二年,不过是胆子小、爱乱花钱。
只有我知道,再过五天就是贡期。
今年北边运粮,大船早被订空。
她刚刚省下的每一笔钱,都是我替邵家挡灾的钱。
我没再解释,只把管家印章推给她:“既然你这么会管,那以后都归你,我只要一份和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