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拿出我一直准备的东方树叶倒进茶壶里,送了进去。
这可怎么办,我除了每天更努力的翘着二郎腿没有其他的办法,要是再没有点什么行动,这下我爸还分得出我和他到底谁是卧底吗?
表现的机会很快就来了。
老板要我订个包间和客户吃个饭。
我订好了位置,主动申请我也要去,老板同意了。
当我们坐在东北铁锅炖的包厢里时,旁边的楚慕年在我耳边笑:“你还挺会做事的。”
“那当然,你怎么也来了?”
“我爸让我多见识见识,学学怎么联络客户。”
我老板情绪一向很稳定,他的客户朋友们也都有大格局,秉承着“既来之,则吃之”的观念,没有什么不满的。
他们边吃边聊,一些商业话题听着很是枯燥,楚慕年学没学到什么我不知道,但我发现了我老板的软肋。
我老板酒量不太好,三杯下了肚,就不太喝得下了。
喝不下他也不推辞,偷偷把酒倒到了桌下,有次甚至都倒我脚上了。
这怎么行呢,他再倒一会儿我们走的时候人家饭店老板不得找我们赔钱啊?
那地板都是木头的。
是时候我该挺身而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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