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廷煜摊开我的手掌,发现了一张被汗攥湿的帕子。
上面绣着并蒂莲。
那是我第一次知晓完颜旻会针线活儿。
平常我只知他是骑马射箭,行兵打仗的好苗子。
那时我还打趣他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夫婿。
他却红着脸说。
这是为我特意所学。
腕子上隐隐传来灼痛感。
目光下移,沈廷煜攥着我的手腕往那火盆上凑。
“把这帕子丢进去,朕就松手,也不会治你罪。”
他说的平静,话里话外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不肯。
被火灼烧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再一晃,我被推搡在地,衣服上还沾着火星。
我的手被烧掉一层皮,仍死死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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