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顾清让那个会咬人的伪君子?
大将军霍辞,一身还带着血腥味的戎装,紧紧攥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看着沈璃那双惨不忍睹的手,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
他后悔了。
他不该在御花园那么逼她。
他知道她不是心疼裴宴,她只是怕天下大乱。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嫉妒和怒火。
如果他没有逼她,她是不是就不会被关进佛堂,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帝师顾清让,依旧是一袭月白长袍,站在离床最远的地方。
他低垂着眼,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只有他自己知道,当他看到沈璃吐出来的那一刻,他的心,有多痛。
他只是想教训她,想让她记住教训,想让她只属于自己。
他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脆弱。
脆弱得,好像一碰就会碎。
“母后……母后……我要见母后!”
殿外,传来了小皇帝君钰带着哭腔的叫喊声。
他被拦在门外,无论怎么哭闹,都无法靠近自己的母后。
“让他出去。”裴宴冰冷地开口。
守门的太监立刻会意,连哄带骗地将小皇帝带走了。
寝殿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沈璃无意识的呓语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
“娘……娘亲……”
她烧得迷迷糊糊,仿佛回到了遥远的、还未入宫的少女时代。
那时候,她还是镇国公府的嫡女,是父母的掌上明珠。
她会趴在母亲的膝头撒娇,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哭鼻子。
“娘……阿璃好疼……好冷……”
她蜷缩着身体,像个无助的孩子,眼角滑下两行清泪。
那一声声脆弱的、带着哭腔的“娘亲”,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在了三个男人的心上。
他们或许不懂爱,但他们都懂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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