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听眠走到他面前，把手中的水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水给你，我要去上课了。”
“喂我喝。”
阮听眠刚要走，池妄低缓散漫的声线传来。
阮听眠瞳孔轻颤，像是有些不敢信自己听到的：“什么？”
池妄靠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很难理解么？”
周围的女生视线投在她身上，距离远，听不见池妄在跟阮听眠说什么。
林微影当然也看到了阮听眠的身影，手中准备送给池妄的水被用力捏着。
嘭一声被她砸在地上，林微影气的转头就走。
小姐妹看她突然暴怒，连忙捡起地上的水，转头去追她：“小影你等等我。”
手机传来消息，是色彩老师在群里发的消息，是今天课程要画的东西。
她稳了稳呼吸，伸手拿过桌子上的矿泉水，拧开，举到他面前。
一声轻笑传来，池妄视线盯着她的脸：“离这么远，你让我怎么喝？”
他就不能自己动动。
阮听眠闭了闭眼，心里安慰自己没事，精神病患者的心思她揣测不了。
抬脚靠近他，瓶口贴在他薄唇，瓶身倾斜。
她站着，他坐着，池妄微微仰头，喉间滚动。
原本外围喊的最疯狂的几个女生彻底懵了。
阮听眠把手中他喝剩的水放在桌子上，呼吸不稳：“这下我可以走了吗？”
“有纸么？”
他的声音传来。
阮听眠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纸给他递过去。
池妄垂眼，视线落在她的手上：“帮我擦擦。”
她眉心一跳，声音发轻：“我只是帮你干活，怎么还……”
“我说伺候我，伺、候，知道怎么写吧？”
他开口打断。
阮听眠睫毛抖了抖，想想五百万，想想精神病，又想想杀人，抽出了一张纸：“擦哪里？”
池妄仰头，指了指脖颈。
阮听眠视线落在他颈间，凸起的喉结微动，一片水色。
举起的手有些微颤，落在他脖颈，莫名的羞耻感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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