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食需要忌讳,甚至于只能避讳在一个偏僻冷静的角落里,做一个会喘气的活死人。
这一潭死水,因为萧权……活过来了。
“大奶奶,您可是醒了,可是要梳洗一番?”
内室外面响起丫鬟木槿的声音,温馨吓了一跳,抱起桌上的花瓶下意识就要藏起来。
可刚站起身,她顿了顿,又把花瓶放下,随即若无其事开口:“进来梳洗。”
内室的门帘被掀开,木槿带着这两个小丫鬟快速将净室布置了一番。
最后两个小丫鬟退出内室,木槿服侍着温馨去净室梳洗。
温馨透过铜镜,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木槿,萧权说能替她解决麻烦能解决到什么地步呢?
木槿低眉顺眼服侍着温馨,仿佛是个瞎子,看不见桌上那一瓶艳丽的芍药,对于温馨脖子上的勒痕,胸前手臂上明显的暧昧痕迹也全然接受。
悬着的一颗心彻底放到肚子里,温馨梳洗完毕,木槿一边用妆粉给她细细遮掩痕迹一边说:
“今天早上,小侯爷身边的松子过来禀报,说木棉突发心疾,人已经没了。
让大奶奶先凑合两天,过两天再给您送几个好的丫鬟伺候。”
温馨睫毛扫啊扫,轻轻嗯了一声,“快些更衣,该去请安了。”
温馨穿着高领的里衣,青色的圆领袍,白色的百褶裙和褙子,头上簪两支银走出静竹院坐上小油车。
因为是侯府最偏僻的西北角,小油车需要从甬道上穿过园子和专门宴客的嘉宴堂,向东拐进中轴线的内门,还得再走一段路才到寿安堂。
路程不短,温馨靠在车上小睡了一会儿,小油车突然停下来,她迷茫的睁开眼,寿安堂到了吗?
木槿挑开车帘,就见前头有一辆小油车挡了路,“大奶奶,是琨三奶奶的车,好像是车轴坏了,堵在道上。”
温馨微微打了一个哈欠,睁眼发现不请自来的陈宝儿在打量她。
陈宝儿总觉得今天的温馨格外好看,虽然她以前也好看,但总是表情寡淡,冷清似枯木。
但今天,温馨的两颊白里透红,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舒缓自在,穿着寡淡的衣服也给人一种枯木逢春,又像是娇花绽放的感觉。
守寡都守得骚烘烘的。
这要是让萧琨看到,不得更加念念不忘。
陈宝儿语气里满是尖酸刻薄:“大嫂,你今天看着真不一样,清心寡欲真是养人。
你看着真是又年轻又水灵,不像我,整日围着家里转,感觉自己像是老了十岁,感觉都没以前好看了。”
活脱脱就是在嘲讽温馨守寡,长得貌若天仙又如何,还不是只能做一尊会喘气的泥菩萨。
“想要漂亮,这还不简单。”温馨抬眼,对着陈宝儿一笑:“俗话说,想要俏一身孝,弟妹也一身孝,不就可以了。
只是,李姨娘比较伤心而已,毕竟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不好受。”
这淬了毒的话,活脱脱就是在诅咒陈宝儿也守寡,气得陈宝儿面庞扭曲,七分的美貌都只剩下三分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