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她软软地唤了一声。
“我想听书。你念给我听。”
秦泽放下手里的《战争与和平》,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温润的弧度。
他走到炕边坐下,拿起苏软刚才看了一半的小人书,也没嫌弃那内容幼稚。
“好,三哥给你念。”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独奏,哪怕是念着小人书上“孙悟空三打白骨精”这种剧情,也能念出一股子让人耳朵怀孕的深情味道。
苏软靠在秦烈怀里,吃着秦野喂的松子,听着秦泽念的书。
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眯着眼睛,看着这三个围着自己转的男人。
一个给她当靠背,一个给她当奴才,一个给她当乐师。
谁能想到,这三个在向阳大队让人闻风丧胆的“狼”,如今都被她这只小白兔驯得服服帖帖?
“还要什么?”
秦烈按着按着,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口,声音沙哑地问。
苏软想了想,仰起头,露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
“还要……一辈子都这样。”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
秦野剥松子的手一顿,笑得露出一口白牙:“那必须的,老子伺候你到一百岁。”
秦泽合上书,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一百岁哪够?下辈子也预定了。”
秦烈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禁锢在怀里,给出了最后的总结:
“想得美。不仅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别想跑。”
这个月,公社放映队下乡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十里八乡。天还没黑,公社大院的打谷场上就已经被人挤爆了。
那是真正的“人山人海”。大人喊,小孩哭,还有卖瓜子花生的叫卖声,热闹得像过年。
苏软本来怕挤不想去,但架不住秦野那个爱凑热闹的性子,非拉着她去看什么《地道战》。
“抓紧了!”
一进场,苏软就被汹涌的人潮吓住了。
前后左右全是人,各种汗味、旱烟味熏得她头晕。要不是秦烈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她估计早就被挤散了。
“老二,老三,围起来。”
秦烈看着周围那些挤来挤去的男人,眉头狠狠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