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轻轻合上。
温峤躺在床上,睁开眼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她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那里还是烫的。
门外,谢妄靠在墙上,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手。
指尖沾过她的泪。
在他进来之前,是在哭么?
半晌,谢妄把那只手凑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拿出手机,给吕声发了条消息。
“让你查的事情,有结果了么?”
吕声给他发了条语音。
谢妄靠在温峤门口,没敢听,转了文字。
“不好查啊少爷,因为涉及谢承昀,半年前的那场绑架案所有的资料和案情都进行了保密收录,费老劲了,不过以目前的进展来看,你那小婶婶眼瞎估计真跟谢承昀脱不了干系。”
谢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的打字:“我要证据。”
“哪那么容易啊,现在只是我的猜测,实打实的证据那是一点没有,不过你也知道你小叔那个人,他如果要插手一件事,那肯定做绝,让人找不到一点端倪的。”
吕声叹了一口气:“给我头发都熬白了两根!你知道我的头发有多珍贵吗?它们每一根都有自己的名字,这次英勇牺牲的贝塔和安妮!”
谢妄给吕声打了二十万,备注是“给安妮和贝塔厚葬”。
吕声噎了一下:“……真是谢谢少爷了。”
这二十万来的及时,吕声咧着嘴收了。
“我听说伊瑟斯那边留不住谢承昀了,他昨天订好了机票了,结果到海关给扣下来了。说是从他的行李箱里查出了违禁品,现在搁那边接受调查呢,要是找个熟悉国外律法的操作一下,嘿,没个俩仨月,他签证办不下来!”
吕声在那边乐不可支。
“我靠我是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吕声喜欢跟着谢妄混,除了谢妄长相讨人喜欢,出手大方之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因素。
就是因为这家伙足够坏。
不怕人聪明。
就怕人又聪明又疯批又漂亮。
每次不管谢妄干了多蔫坏儿的事。
只要一见到他那张脸,就什么都烟消云散了。
满脑子都是他这么好看能坏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