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文同人连载
精品短篇《愿我们后会无期》,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林初夏沈之墨,是作者大神“王大喜”出品的,简介如下:逃离深渊的第三个月,林初夏还是被抓了回来。沈之墨将厚厚一沓高利贷欠条和林初夏弟弟被绑在地下黑拳擂台上的视频丢在桌上。“初夏,回到我身边,乖乖做沈太太。”沈之墨眼底透着偏执的疯狂,“倒计时一分钟,你不答应,我就让人砍下你弟弟的右手,让他这辈子都拿不了手术刀,给你陪葬。”为了保全弟弟,林初夏只能妥协。林初夏重回沈家后,沈之墨像是变了个人,他不再动辄冷嘲热讽,也不再去国外的分公司长驻,他甚至推掉...
主角:林初夏沈之墨 更新:2026-03-22 19:15: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初夏沈之墨的美文同人小说《愿我们后会无期精选》,由网络作家“王大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精品短篇《愿我们后会无期》,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林初夏沈之墨,是作者大神“王大喜”出品的,简介如下:逃离深渊的第三个月,林初夏还是被抓了回来。沈之墨将厚厚一沓高利贷欠条和林初夏弟弟被绑在地下黑拳擂台上的视频丢在桌上。“初夏,回到我身边,乖乖做沈太太。”沈之墨眼底透着偏执的疯狂,“倒计时一分钟,你不答应,我就让人砍下你弟弟的右手,让他这辈子都拿不了手术刀,给你陪葬。”为了保全弟弟,林初夏只能妥协。林初夏重回沈家后,沈之墨像是变了个人,他不再动辄冷嘲热讽,也不再去国外的分公司长驻,他甚至推掉...
可沈之墨却故意瞒着她,硬生生让她在这满地碎石的暴雨中,跪了一天一夜。
如果不是囡囡跑出来,今晚他还要继续把她当成一条狗一样晾在雨里。
急怒攻心加上极致的寒冷,林初夏的身体终于到达了极限,她眼前一黑,彻底栽倒在了冰冷的泥水里。
晕倒前,耳边只剩下囡囡惊恐的哭喊声。再次恢复意识时,林初夏发现自己正躺在主卧的真丝大床上。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她手背上打着点滴,右腿的膝盖上也被厚厚地涂上了一层药膏。
沈之墨就坐在床沿,双眼熬得通红,下巴上甚至长出了青色的胡茬。见她醒来,他立刻紧紧攥住她的手,声音里满是懊悔和后怕:“初夏,你终于醒了!腿还疼不疼?有没有哪里难受?”
林初夏面无表情地将脸转向另一侧,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屑给他。
这种冷漠的抗拒,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沈之墨的心里。
“初夏,你是不是在怪我心狠?”沈之墨的嗓音哑得厉害,“是我不好,这几天公司出了点急事,加上星晚那边一直闹,我没顾得上看你,我吩咐过保镖,只要你肯服个软,就立刻把你扶进来。”
“可我没想到那帮废物居然敢自作主张,看你淋雨晕倒了才通报!你放心,那几个保镖我已经全都开除了,以后绝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谎话连篇。
什么公司急事,什么保镖自作主张,全都是借口。
他只是在为自己的冷血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台阶下,他骨子里还是那个高高在上、草菅人命的沈之墨。
林初夏闭上眼,遮住眼底的嘲讽,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囡囡呢?”
这是她醒来后,唯一开口的一句话。
沈之墨脸上的歉疚瞬间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显而易见的不悦:“初夏,我推掉了所有的会议在这里守了你整整一天一夜,你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问那个毫无血缘关系的野种?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丈夫!”
林初夏睁开眼,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在碎石道上淋了一天一夜的雨,你不是也没来看我一眼吗?”
“囡囡一个四岁的孩子都知道冒雨跑出来抱我,沈之墨,你连那个野种都不如。”
沈之墨额角的青筋狠狠跳动了两下,已经濒临暴怒的边缘。但他知道自己理亏,硬生生压下了怒火,冷着脸道:“我妈嫌家里太乱,已经把囡囡带回老宅了,明天就是你的生日,到时候我会让人把她接回来陪你,现在所有人的精力都在我儿子身上,囡囡留在老宅反而清净。”
林初夏在心里冷笑,阮星晚的孩子是娇贵的少爷,她的囡囡就成了嫌乱的累赘。
这到底是谁的家?
她实在没有力气再跟沈之墨争论半句,直接闭上了眼睛。
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排斥模样,沈之墨心里的邪火越烧越旺,他还想再放低身段哄两句,门外却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沈总,阮小姐因为自责一直不肯吃东西,现在连奶水都没了,您快去劝劝吧。”
沈之墨眉头一皱,只能站起身:“初夏,你刚退烧好好休息,我去看看那边的情况,马上就回。”
说完,他脚步匆匆地离开了主卧。
林初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只想积攒体力,熬过这最后二十四个小时,然后彻底远走高飞!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傍晚时分,佣人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太太,沈总特意吩咐厨房给您熬了肉粥,您趁热喝点垫垫肚子吧。”"
可她没有闹,没有眼泪,一句轻飘飘的“不在乎”,像一巴掌狠狠扇在他引以为傲的掌控欲上。
沈之墨眼底蓦地腾起一股暴躁的邪火。他就是见不得她这副置身事外的样子,下意识地想要撕碎她的平静:“既然你这么大度,正好佣人们都在忙着照顾孩子,星晚刚生产完,身体虚弱碰不得水,你去卫生间,把她换下来的内裤洗了。”
他紧紧盯着她的脸,等着她失控崩溃。
让名正言顺的妻子,去给小三洗带有污渍的贴身内裤,没有女人能忍受这种极致的羞辱。
可林初夏什么也没说,只是垂下眼眸,径直走向了浴室。
看着她纤细羸弱的背影,沈之墨不仅没有报复的快感,心脏反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愈发焦躁不安。
放水,浸泡,揉搓……半个小时后,林初夏端着一个塑料盆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盆里是用滚水烫过、还冒着刺鼻消毒水气味的内裤。
她把塑料盆“砰”地一声扔在茶几上,盆里的水溅落出来。
阮星晚吓得瑟缩了一下,柔弱地开口:“初夏姐,麻烦你了……”
林初夏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只是冷眼看向沈之墨,一字一顿道:“沈之墨,你看清楚了,这内裤我用刚烧开的沸水和八四消毒液泡了半个小时,洗得干干净净,没有半点细菌。”
“一会她穿上,不管是起红疹还是得什么妇科病,都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说完,她直接转身,头也不回地上了楼。一年前,阮星晚借口看风景,硬拉着林初夏去了别墅顶楼的露天泳池。
那时正值深冬,阮星晚突然自己跳进冰冷刺骨的池水里,随后被人救起,冻成了重症肺炎。
沈之墨是怎么做的?
他像是失去了理智的野兽,根本不查监控,也不听林初夏哪怕半个字的辩解,他咬定是林初夏恶毒善妒,故意把阮星晚推下水。
为了泄愤,他让保镖把林初夏按在院子里的雪地上。
阮星晚披着厚厚的羽绒服,手里拎着一根实心钢管,一下又一下地砸在林初夏的右腿膝盖上。
“你这么喜欢推人下水,这双腿留着也是祸害!”沈之墨当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那一晚,林初夏在暴雪里躺了整整一夜,身下的积雪被鲜血染得鲜红,她疼得几近昏厥,绝望地哭喊着沈之墨的名字,求他救救自己。
可沈之墨在楼上的暖气房里,彻夜陪着发烧的阮星晚。
直到第二天清晨,佣人才发现林初夏已经没了半点生气,身下全是触目惊心的血迹。
那是他们结婚三年才盼来的第一个孩子,才刚刚两个月,就在那场暴雪和毒打中,化成了一滩血水,而她的右腿韧带,也彻底断裂。
陈年旧疤被回忆撕扯,林初夏闭上眼,将眼底的酸涩硬生生逼了回去。
偏偏这时,客房的门被人推开了。
沈之墨走了进来,他似乎也想起了刚才在楼下林初夏那番带刺的话,眉头烦躁地拧着:“初夏,以前那件事是我冲动了,但我也给你找了全球最好的骨科专家,该补偿的我都补了,你不要总是揪着过去不放,成天摆着一张死人脸,把家里的气氛搞得这么压抑!”
林初夏只觉得荒唐到了极点,她的孩子没了,她引以为傲的舞蹈生涯毁了。
这些血海深仇,在沈之墨眼里,竟然只是一句轻描淡写的“冲动”,是花点钱就能抹平的“补偿”,她连痛恨和沉默的权利都没有,否则就是破坏气氛。
“既然沈总觉得压抑,那就别让我跟阮星晚待在同一栋房子里。”林初夏平静地看着墙壁,“我可以搬去地下室,或者直接滚出去,给你们一家三口腾地方。”"
网友评论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