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儿子早就回不来了,而作为父亲的他,却一无所知。
很快,阮窈出院了。
她回到了父母留给她的房子里,翻出准备好的黄纸和香烛,还有安安最喜欢的纸折小飞机,坐在客厅的地板上,一张张叠着纸钱。
她的指尖划过直面他,脑海里却全是安安的声音。
但她没有哭,只是眼底的麻木又多了几分,最后的情绪都随着安安离开,消失了大半。
就在此刻,门铃响起,阮窈将东西收拾起来打开门。
门外是一脸高兴的温苒和傅云舟。
“阮窈姐,我在准备和云舟哥的婚礼,你有经验,所以带着云舟哥来问问你。”
阮窈眉头皱起:“我没有什么经验告诉你。”
“阮窈姐,你别这么狠心,云舟哥只是和我演戏而已,我不会从你的身边抢走他的,我真心想让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说完了吗?说完可以滚了吗?”
“阮窈!”站在一旁的傅云舟声音陡高,“苒苒也是好心。”
阮窈看着面前这两个人,想着即将离开的日子,倒也没在说些什么。
温苒直接带着傅云舟走了进来,没有任何包袱的坐在了沙发上。
阮窈刚想说些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声。
她回头看去,只见温苒不知何时翻出了纸钱,不可置信的看着傅云舟。
“云舟,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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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舟的目光死死盯在这些黄纸上,眼神更是一沉:“阮窈,你这是要做些什么?”
阮窈垂着眸子,眼底却没有一丝波澜。
“家里老人托梦,烧个纸罢了。”
她的声音很轻,没什么情绪,更听不出来任何说谎的痕迹。
傅云舟愣了愣,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心中的怒意消散了几分。
“行了,别整这些晦气的。”
“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这场婚礼你必须去,别让苒苒难做。”
阮窈没有说话。
这些事情对于她,早已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