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姐倒是热情,杨蕙雅却不屑侧过眸,林瓷去玄关换鞋,“不用了,您等会喂一下糍粑,我出去一下。”
“这么着急?”
“嗯。”
两人关门出去,茶几上那杯水凉了,和刚才她进门时的氛围一样,冷而沉,还是意识到了不对劲。
英姐放下菜,用座机打给了司庭衍。
那边正在忙。
接电话的是裴华生。
“您说林小姐和她母亲出去了?”
姜夫人不是个好对付,这连裴华生都知道。
“对,而且那个姜夫人脸拉得老长了,一点都不像小瓷母亲,更像仇人。”
“我知道了,会转告司总。”
“你快点和庭衍说啊,我怕小瓷会被欺负。”
今天的会要开很久。
等司庭衍出来再通知怕是晚了。
在会议厅门口徘徊一阵,裴华生脚步蓦然怔住,拿起手机翻看通讯录,目光迅速定格在一串熟悉的号码上。
没有再犹豫,打了出去。
…
…
老太太忍了一天没管没问闻政,第二天还是心软去了医院,知道闻丛山下手没轻没重,但没想到会这么狠心。
医生诊断那几十棍下去伤到了根本,要修养好久,将来还有可能落下后遗症。
要不是苏凌珍拦着只怕真的会死人。
苏凌珍最疼自己这个儿子,闻政是她吃了无数偏方又做试管,受了不知多少苦才求来的孩子。
看他这样。
只恨不得自己能替他遭罪。
连带着对老太太都有了责怪的意思。
“您老人家要么早点出面,要么就别出面,现在来只会更让人心寒。”
老太太坐在床边,苍老的手掀开闻政领口一角,看到触目惊心的伤,嘴里喃喃着:“造孽,造孽啊。”
苏凌珍抽泣几声:“悔婚的是林瓷,凭什么来打骂闻政,他要是真的落下什么后遗症以后该怎么办?”
那棍子很粗,成年人最多扛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