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放心,奴婢烧干净了。”
许清婉点了点头,成亲是为了安抚林氏,她不可能待在上京,只有成亲离京了,林氏才会彻底地安心。
不然,以她对柳茵茵的了解,若是知晓了她和沈观砚有婚约,恐怕还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也说不定。
沈府水榭。
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跪在地上,低着脑袋,神色恭敬。
“找到了?”
男子坐在案前,红色的官袍衬得他皮肤白皙如玉,深邃漆黑的丹凤眼带着淡淡的冷意,周身是难以掩盖清冷贵气之感。
程二道:“属下办事不力,左肩有痣的女子属下在找到220人,其中之人样貌,属下让人画了下来。”
修长如玉的手指执着青玉竹叶笔,洁白的宣纸上,落笔生花,在听到程一的话,他收回执笔的手。
沈观砚抬眸视线落在跪在地上的程一身上,似有千万压迫。
桌案上,放着几摞的画轴,甚至在旁边的小几上也堆满了画轴。
沈观砚淡淡的收回视线,将手中的青玉竹叶笔放在一旁的砚台上,随手拿起一幅打开查看。
画上的女子很是陌生,是他未曾见过的。
连连翻看了几幅也依旧如此,就在他即将打开下一幅时,脑海中忽然传来一阵刺痛,他险些没站住。
大手撑在桌案上这才稳住了身子。
“主子!”
“大人!”
画卷打开一半,一双秋水剪瞳,顾盼生兮的眸子露了出来,可惜沈观砚没看到。
沈观砚指尖揉着眉心,走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下,“去唤陈大夫来。”
“是。”
程二应声退下。
此刻,屋内就只剩下程一和沈观砚,整个屋子甚是安静。
程一有些跪不住了,抬头发现自家主子不知何时竟倚着软榻的小几睡着了。
沈观砚又做梦了。
这次的梦境是在一处小院内。
院中站着一对男女,两人双手相握。
“阿柒莫怕,我定会带你离开此处的。”
男子的嗓音带着些安抚,沈观砚站在回廊处,这副才子佳人情深的模样,只觉得一股戾气从心中无端地升起。
他攥紧指尖,深邃漆黑的丹凤眸带着冷意,跨步走出去,“阿柒,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