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小馋猫就不用再争来抢去了。
过往一幕幕历历在目,唯独那个时刻惦记着我们的人,没了。
我牵着晚晚离开了家。
此时的晚晚也明白了我的决心。
她不再多劝,而是释然地笑道:好吧,小姨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大不了就是死呗,死了还可以跟娘亲团聚,挺好。
不过小姨,咱们要不要先把娘亲埋了?
我看着那颗参天的槐树,摇了摇头。
槐能养魂,阿姐在这里挺好。
只是树上太空了,得多找几个人来陪阿姐才是。
我揣着那把匕首,和晚晚踏进了上京。
长公主府外,一个侍卫拔剑指向了晚晚。
小畜生,殿下就知道你还会再来,吩咐了若是再见到你,就直接割了你的舌头。
我轻轻开口:陈二哥,我阿姐救过你全家的命,还出钱帮你娶了媳妇,你怎舍得割她亲女儿的舌头?
陈二这才看清晚晚身后的我。
他微微松了口气,道:是阿辞啊。
你一向最懂轻重利弊,此番前来想必是带晚晚投奔殿下的吧?
既如此,就别再提你阿姐了,省得惹殿下不高兴。
我正眼都懒得瞧他,只是扯下头上阿姐亲自为我做的发带扔在了地上。
她齐芸高不高兴我不在乎。
你只需要把发带交给她,让她即刻自缢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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