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他身子后仰,似笑非笑。
“穿不穿?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反悔?
只要哥哥能醒,别说穿校服,就是让我剥层皮我也愿意。
我毫不犹豫地去洗手间换上了那套衣服。
然后我走到沙发旁,乖顺地依偎在男人身边。
男人却突然单手捏住我的后颈,将我一路拖向巨大的落地窗前。
“在这里,更刺激。”
他将我死死按在冰冷的玻璃上,让我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黑夜面前。
直到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跑车引擎声。
我被迫贴在玻璃上,下意识地往下看。
一辆黑色跑车停在院子里。
夏婉挽着顾言走了下来。
夏婉仰起头,笑盈盈地抬起手,指了指我所在的这扇落地窗。
顾言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上来。
巨大的单向玻璃,在夜晚的灯光下,里面的一切对外面来说都无处遁形。
就像当年那面透明的落地镜一样。
隔着夜色,我和顾言的目光对上了。
他死死盯着我身上那套蓝白相间的校服。
先是一愣。
然后脚步猛地钉在原地,眼底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们就这样隔着玻璃对视了几秒。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
他一把甩开夏婉的手,转身拉开跑车车门。
头也不回地驶入了黑夜。
4
次日一早。
我顶着满身触目惊心的伤痕,一路笑着跑进市中心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