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真指着茶几上的水果,眼底笑意堆积:“这些都是国外进口的水果,看看喜欢什么?”
“谢谢樊姨,我吃饱了,暂时不想吃水果。”
樊真没勉强,本来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能嫁到我们周家,也算有缘,周家显赫,规矩自然多,你以前什么样不要紧,以后一言一行都代表周家的体面,该学的得学。”
“嗯,我记住了。”
樊真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显优雅,高贵。
“慕泽从小养尊处优,晋东对他很是宠爱,少爷脾气是大了点,你多包容,若是受了委屈实在憋屈,可以跟我说。”
“好的,谢谢樊姨。”
樊真本意是想套点信息,换了问法:“慕泽对你好不好?”
锦桉反问:“您说的好具体指哪些方面?”
樊真一噎:“比如,你们交流的多吗?”
“还行。”
“住到一起了?”
“对。”
樊真总算找到了话题:“慕泽是独生子,他爸让他联姻的目的,就是为了早日抱孙子,你们可得抓紧。”
“嗯,这事我听周慕泽的。”
樊真盘问半天,锦桉有问必答,但樊真却感觉什么信息都没得到。
最后她得出结论:锦桉要么情商低下,要么大智若愚。
她果断否了后者。
一个小门户出来的孩子,能有几分见识?
周慕泽愿意娶她,不过碍于周晋东的压力,摆设而已,不会对她构成威胁。
大约半小时,周慕泽和周晋东结束谈话从楼上下来。
周慕泽走在前面,手上拿着一个古色古香的锦盒。
手臂晃动间,锦盒上的暗纹随着光色变幻。
目光盯着那个盒子,樊真变了脸色。
周慕泽走近,打开盒子,里面赫然又是一个镯子。
但与刚才那个镯子明显不同。
通体碧绿,纯正浓郁。
在明亮的灯光下,色泽温润细腻,晶莹剔透,似乎有光华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