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琳琅没心情参加什么音乐节了,当即就从机场赶回来,但是机场距离市中心很远,等她到了宴会都要结束了。
她火速联系谈清越去撑场面。
傅琳琅再次回味了一遍视频,给谈清越发出来自肺腑的夸赞。
“哥!你刚刚好酷!”
“但是手镯不是我给明莺姐的生日礼物诶……”宾客散尽,只剩狼藉。
明莺被明母要求一起回明家,今天的事肯定让明母不高兴了,回去如无意外又是一顿训斥。
四个人都沾了酒,只能由司机开车,分两车回来的。
真正的一家三口一车,明莺独自坐的另一辆,进门时,明父明母和宁悦都坐在沙发上等她。
没等她坐下,明母就出声责难:“今天你是不是故意设计让悦悦丢脸的?”
“我没有。”
明母看着她手腕上的手镯,只觉得刺眼:“你说和傅小姐不熟,不熟她送你这么贵的手镯?”
“我不知道。”
“手镯尺寸刚刚好,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明母咄咄逼人的审判,宁悦委屈的红眼圈,明父失望的眼神,让明莺觉得她好像犯人。
“这个手镯,琳琅说给明小姐的礼物,是你们抢着要给宁悦戴的,但今天是我的生日,她送我一个手镯有什么问题?”
“而且你们没提前和我说宁悦是我妹妹,我根本不知道她会出现,又怎么故意设计让她丢脸?”
“难道不是你们一开始就在隐瞒宁悦的身份,故意骗我吗?”
“现在这个家还有我的位置吗?”
明莺将心中的话一股脑说完。
第一次被她这样激烈地反驳,明母气得太阳穴直跳,脱口而出:“如果不是我们,你就是个孤……”
“够了!都少说两句。”
明父出声打断,明母才后知后觉她刚刚差点把明莺是被收养的事说出来了。
明莺感觉身体在发抖,像是淹没在海水中,寻不到空气快要窒息,她转身一步步走出明家。
不知走了多久,手机一直在响,她拿出来一看是米倪在坚持不懈给她打电话。
“莺莺,你还好吗?”
一直紧绷的情绪,在被人真心关心的时刻崩溃,明莺哭得大喘气:“倪倪,我不好,我好像被人堵住了鼻子和嘴巴…呼吸不过来了。”
“你在哪儿?”
“不知道。”
“先给我开个位置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