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眨眼:不告状吗?
对方一定看懂了,可他什么都没说。
在郁长礼的注视下,他们不约而同玩起了一场谁先撕下伪装谁就认输的游戏。
比起把对方赶出家/搬离对方的家,互相之间的胜负欲已经窜到了最高点。
厨房里,梁静端着最后一碗面过来,一家其乐融融。
在这栋房子许久未有的和谐氛围下,郁驰洲缓缓轻笑出声。
呵,得意吧。
现在也只不过是一比一平。
饭后郁长礼没有急着回去处理工作,而是进厨房给梁静打下手,并未关紧的门缝里时不时传出两人说话声。
陈尔扭头,看到妈妈弯着唇笑得温柔。
再扭回来,画面急转直下,她那位新晋哥哥正坐在沙发另一端,长腿一搭,心不在焉地翻动手边的杂志。色彩艳丽的电视光线在阴沉的天气里突兀地打上他侧脸。
睫毛真长。
睫毛长的人高傲刻薄。
鼻子好挺。
鼻子挺的人高傲刻薄。
嘴巴漂亮。
高傲高傲高傲,刻薄刻薄刻薄!
“有本事骂出来。”高傲刻薄的人突然开口。陈尔吓了一跳,她呆滞一秒,装傻:“什么?”
那人不紧不慢挪开杂志,望一眼厨房的方向:“你刚在我面里加什么了?”
“什么都没加。”陈尔诚恳道。
他眯起眼:“牛肉丸是酸的。”
不像柠檬汁,也不是苹果醋。
在他思索间,陈尔迎上他的目光,再次诚恳道:“确实什么都没加,单纯只是坏了。”
“……”
“…………”
空气似乎静了,电视的背景音也仿佛卡顿。
陈尔忽略对方想要骂人的表情,心虚挪开眼。
……谁让你给我汤里加芥末的?谁让你用蜘蛛吓我?谁让你刻意刁难我妈?
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