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在周映被发现不是真千金后。
更是放话:他只有周映一个姐姐,谁敢来认亲,他就杀谁。
我还以为是个硬茬子。
结果。
“你是还没断奶吗?只会拿玩具吓人?”
我随手抓起一条蛇:“养没毒的蛇还要拔牙,我以为你有多厉害呢。”
他瞪圆了眼。
“贱奴,你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没给他说完的机会。一脚踹在他膝盖窝,死死踩住。
脚下一用力,他立刻发出惨叫,疼得眼眶含水。
“按名分,你该叫我一声长姐。既然不会说话,那我来教你。”
他瞳孔骤缩。
我冷着脸,强硬掰开他的嘴,将一颗牙齿硬生生拔了下来。
周凡疼得只会喘气,屋中终于安静了。
我很满意,拍拍手坐回位置:“好了,收拾一下,可以用膳了。”
下人们跪在地上,面面相觑,一时间都忘了动作。
直到周父周母赶到,凝滞的空气才流转起来。
周母骂我:“你这个白眼狼,这可是你弟弟啊!”白眼狼。
这个词我不是第一次听。
或者说,它很适合形容我。
母亲怀的是双胎,生下来却只剩了我一个。
于是父母认定,是我杀了弟弟。
他们骂我天生坏种,没出生就背了条命。
所以他们没把我当人,只拿条链子,把我像狗一样锁在门口。
直到我六岁生日那晚,父亲难得对我笑了。
他说:“这赔钱货长得好,牙婆说了,卖去当雏妓,能得三两银子。”
隔壁阿姐也被卖去当了雏妓。
第三个月,她的尸体被送了回来。
我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