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他妈妈指着我说我不配,逼我打掉了孩子。
第二次,他在国外飙车出了车祸,我惊吓过度流产。
第三次,医生说我子宫壁薄再难怀孕,他又拉着我说再等等。
这一次,我不会再信了。
我买好了机票,小腹扯着心脏抽痛了一下,同时感觉到一种空落落的轻松。
输完吊瓶从病房出来,我听到护士们小声八卦。
“2号床床摔流产那个,她老公不知道跟谁打电话,说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没那么矫情,回头哄哄就好了。”小护士唏嘘。
旁边的啧了一声,“你知道什么?2号就是个小情儿,想借孩子上位。结果呢,怀一个掉一个。以后不能生了,豪门阔太的美梦到头喽。”
另一个幽幽地讥讽:“小什么小,跟我一样都三十三了,我儿子都快上小学了。”
她们看到我,表情瞬间尴尬地僵住。
我虚弱地笑了笑,“我办出院。”
这些年,明嘲暗讽我听得太多了。
我努力说服自己不在乎,慢慢麻木。
可这种话却从程云章嘴里说出来,像烧红的刀子,捅进心脏。
回到家里,看着一桌子凉透的饭菜,蔫掉的洋桔梗。
我感到一阵胸闷恶心。
九年里,无论什么节日程云章都只送这一种花。
可昨天我才知道,裴雅薇的微信昵称是“云边的桔梗花”,头像也是。
他把花别在我头发上时,缱绻的眼神看的是谁,心里想的又是谁?
门口突然有动静,程云章的私人助理,过来给程云章取一瓶酒。
可那瓶酒被我昨天打开了。
助理为难,给程云章打电话一直不通。
“我去送,当面跟他解释。”
也去喝一杯新人的喜酒。也可以说是旧人。
程云章开门看到是我,一脸震惊。
“你怎么来了?”
我勾唇笑了笑,把半瓶红酒递给他。
“祝你新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