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我撞进了他愧疚的眼。
可沈灵薇却忽地红了眼眶:“姐姐,你想报复我让我替你去和亲,直说便是。”
燕惊澜连忙将她抱进怀中,轻声安慰:“放心吧,不会让你去和亲的。”
他算计着,推迟一日的可能。
沈砚却抓住沈灵薇的话,拧起眉头:“阿满不是答应了,薇薇,你为什么说她要报复你?”
他满眼不解。
沈灵薇犹豫片刻,才哽咽着说:“今早满满姐回来后,出去了一趟。”
“我不放心,让丫鬟跟着。”
“发现满满姐去了好些医馆,买了许多药材,又一一扔掉。”
下人像是恍然大悟,连忙补话:“那些掌柜的确说,是一个穿青蓝色衣裙的姑娘买走的。”
而恰巧,我身上穿的,就是青蓝色。
“可我出府,只是去祭拜五年没见的爹娘。”
开口反驳,脸颊却狠狠挨了一巴掌。
“毒妇!”
“我原本怜惜你怕疼想推迟,你却想要薇薇受痛!”
沈砚满眼愤怒。
燕惊澜则毫不犹豫,将麻药轻轻敷在沈灵薇的脸上。
对我,唯余失望。
“阿满,伤害你的事,是我和沈砚做的,你不该恨薇薇。”
“既然故意扔了所有麻药,那就再痛一次,长长记性吧。”
尖锐刀锋划开皮肤,我疼得止不住颤栗。
却被沈砚死死攥住,半点都动弹不得。
一波又一波剧痛从脸颊疯狂漫开。
我死死拧着自己的胳膊,一遍遍告诫自己不能哭。
一旦泪珠落下,痛感便会瞬间翻倍。
可心底翻涌的绝望,还有他们毫不犹豫的舍弃,逼得我眼眶阵阵发酸。
泪水终究还是扑簌簌砸下,疼得我意识涣散,近乎晕厥。
咬着牙,满心都是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