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他挥挥手，多的是。
他找了一个又一个。
有时候是刚毕业的学生。
有时候，是小有名气的网红。
可有天，他突然发现，他找的人，都有舒宁的影子。
第一个像她的眼睛。
第二个像她的声音。
第三个低头时露出的后颈弧度像她。
...
他带她们去最好的餐厅，买最贵的包，在床上做那些他以前和舒宁做过的事。
可每一次，到了最后，他都会觉得不对。
眼睛不对，声音不对，后颈的弧度差了一点，虎牙的位置偏了半寸。
没有一个是她。
他像是着了魔。
执着的想找到一个替代品。
他不要命的在床上发泄。
心脏出了点问题。
可女人，却没停过。
可有天，女人的唇吻上来的时候。
他突然吐的昏天黑地。
他把人打发了，起身去了衣帽间。
他把我留下的卫衣从衣架上取下来，叠好，放在枕头旁边。
那天晚上，他睡了离婚以后第一个没有做梦的觉。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看着那件卫衣，觉得自己疯了。
他把卫衣扔进垃圾桶，让佣人把衣帽间里所有舒宁的东西清走。
佣人问清到哪里，他说烧掉。
可那天下午，他开车去了垃圾站，把那件卫衣翻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