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书。”
苏云昭笑了：“你这个人好无聊。”
顾凛看了她一眼：“你小时候喜欢做什么？”
“绣花。”
“绣得好吗？”
“不好。”苏云昭诚实地说，“沈砚清说我绣的鸳鸯像鸭子。”
顾凛沉默了一瞬。
“以后别给他绣了。”他说。
苏云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她说，“以后只给你绣。”
“也不用。”顾凛说，“伤眼睛。”
苏云昭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顾凛，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真的很不会说话？”
“知道。”
“那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
顾凛看着她，等着。
苏云昭想了想，认真地说：“喜欢你不会说话。”
顾凛：“……”
“因为你不会说好听的话，所以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真心的。”苏云昭看着他的眼睛，“沈砚清说了很多好听的话，但他一件都没做到。你什么都没说过，但你每一件都做到了。”
顾凛沉默了很久。
“云昭，”他说，“我不会说好听的话。但我可以保证——我说过的每一句话，都算数。”
苏云昭的眼眶又红了。
“我知道。”她说，“我信你。”
夜深了，苏云昭终于起身回房。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顾凛还坐在椅子上，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的表情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顾凛，”她说，“明天见。”
“明天见。”
苏云昭笑着推门出去，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走到院子里，她深吸一口气，茉莉花的清香充满了整个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