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凝下意识摸了摸眼睛：“昨晚追剧追晚了。”
“追什么剧？”
“……”她随便编了个名字。
霍景舟嘴角微微上扬，没戳穿她。
“考虑得怎么样了？”
桑凝心跳漏了一拍：“不是说让我慢慢考虑吗？这才一个晚上。”
“嗯，你慢慢考虑。我就是随口问问。”
随口问问才怪。
电梯到了45楼，桑凝快步走出去。
“桑凝。”
她停下来，回头。
霍景舟还站在电梯里，手指按着开门键。
“中午一起吃饭。”
“我中午……”
“你中午没约。我查过了。”
电梯门关上了。
桑凝站在原地，又气又好笑。
什么叫“查过了”？他查什么了？
这人怎么这样。中午十二点，桑凝手机震了。
下来。
就两个字，命令式的。
桑凝磨蹭了五分钟，才下楼。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霍景舟坐在后座，车窗半开。
看到她，他推开车门。
“上车。”
桑凝任命坐了进去。
车子开了十分钟，停在一家小面馆门口。
门面很旧，招牌都褪色了，但里面坐满了人。
桑凝意外地看着他：“你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