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男人没想到她还敢反抗,瞪着眼睛大声呵斥。
肖谣迎着保镖的捏紧的拳头站起身,死死攥着手里破碎的手机:
“我刚刚已经短信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西装男人面色铁青,咬牙恶狠狠道:
“行!既然你非要找死,那就别怪我们了!等到上面的大人物亲自出手,绝对让你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警察很快赶到,简单了解情况做了笔录之后,那群人却流氓似的赖在病房不肯走。
还不知从哪抱来了两个大音响,对着病房将尖锐的噪音调到最大。
吵得整层楼不得安宁,震得人心脏发疼。
他们做这种事显然是习以为常了,蛮横油滑跟滚刀肉似的,一时间警察也拿他们没办法。
病房内其他人纷纷埋怨地看向了肖谣: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又没什么大事,给你钱就拿着呗!五十万你得赚多久才能赚到啊?”
“对啊!姑娘,见好就收吧!你看这闹得,我们还要休息呢!”
肖谣深吸了口气,拿起手机,拖着疼痛难忍的身体大步往病房外走去。
警察拦住了保镖们,不准他们跟上去。
西装男人朝着肖谣的背影吹了声口哨,挑衅道:
“别以为你能跑得掉!等着吧!”
肖谣没有回头,身体的疼痛沉重似乎已经麻木。
只剩心脏的震颤,和左耳无休止的尖锐鸣叫。
……
回到家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肖谣简单冲了个澡,将身上被烧得焦黑的衣服脱了下来,扔进了垃圾桶里。
随即换上睡衣,几乎是整个人栽进床里,扯过被子将冰冷的身子紧紧裹住,蜷缩成一团。
“……”
眼泪无声往下流。
她觉得自己此刻该质问,该调查清楚一切……
可却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身体极度的疲惫,让她混着苦涩的泪水和不安的思绪,渐渐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是感到被角被人轻轻掖紧。
肖谣猛地睁开眼睛,却对上了裴言清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