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是个有分寸的孩子,不会胡来。”
白南笙面不改色的坐在位置上,体面微笑着回应许婉珍的阴阳怪气。
复古风的手工缎面旗袍上面满绣大朵的牡丹图样,在漫天雪景下,衬得她雍容华贵,俨然一副当家主母的做派。
许婉珍更气了。
佣人及时上前添了杯茶水。
一曲唱罢,薄靳言的车驶入老宅,停在前头的空地上。
“小叔~”
薄今夏见到人,迫不及待的起身,朝他小跑了过去。
薄靳言拍拍她的头,语带宠溺:“长高了。”
“小叔就知道取笑我,都成年了,还长高。”
薄今夏今年刚满十八。
虽是女孩子,性子却野,虎里虎气的。
跟薄靳言隔了一辈,仗着他的纵容自幼随意惯了。
“那就是胖了。”
“你才胖了。”
两人拌了会嘴,她开口问:“小婶婶呢,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话一出,遭到了白南笙的呵斥。
“今夏,不要乱喊。”
姜、薄两家虽有意结亲,但目前还处于商议阶段。
日子未定、聘礼未下,双方也没有正式见过家长。
八字还没有一撇,能不能成都是未知数,若是传出去对女孩子的名声不好。
薄今夏被斥责后,撇撇嘴,不说话了。
薄靳言单手插进西裤兜里,未置一词,面上表情不显,看不出在想什么。
薄老太太适时说了句:“开饭吧。”
起身时许婉珍抢先一步去扶老太太。
白南笙不欲与她计较,安排佣人去准备。
席面设在了暖厅,四面通透的玻璃房,紧挨着花园,前头是中央庭院。
视野开阔、景色宜人。
是请了大厨以国宴级别菜单做的,每桌又多添了一个铜锅,按照辈分依次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