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理智告诉她,不能去。她是主管,他是下属,还是表亲。深夜去男员工宿舍,传出去就是丑闻。
但身体记得那种热度。
那种能把她从寒冷的深渊里拉出来的热度。
窗外,夜色渐深。
陈芸站起身,关灯。
黑暗中,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决绝的声音。
去他妈的理智。
晚上八点。
杂物间里弥漫着一股肉包子的香味。
王富贵买了十个大肉包,那是为了庆祝发工资。
“吃啊,别客气。”
王富贵嘴里塞着一个,手里还递给林小草一个。
林小草坐在床上,看着那个油乎乎的包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太油了。”
“油才香呢!”
王富贵大口嚼着,“这可是纯肉馅的,一块钱一个呢。”
林小草看着他那副满足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包子的一角。
小小地咬了一口。
汤汁流出来,烫到了舌头。
但……味道好像还不错?
“你这么拼命干嘛?”
林小草一边嫌弃地擦着嘴角的油渍,一边问,“为了几千块钱,命都不要了?”
“娶媳妇,盖房。”
王富贵回答得理直气壮,“俺家那是土坯房,漏雨。俺得盖个大砖房,再娶个屁股大的媳妇,生一窝娃。”
“俗气。”
林小草撇撇嘴,心里却莫名有点发酸。
屁股大?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被束胸布勒得平平的胸口,又看了看自己瘦削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