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觉得护士们的交涉会打扰到那个男人的休息,索性直接说道:“再来打扰阿承休息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这些话消散在我的眼前,连同曾经那个因为能嫁给我而笑容明媚的江柔欣也消逝了。
我透过病房门的窗户,看到江柔欣细致温柔的照顾着那个男人,没有说话,片刻后只向护士长摇了摇头:“没事的。”
护士长大概是觉得我可怜,她道:“你暂时可以去其他医院看看有没有床位,先做一下术前的检查和准备。”
点了点头后,我有些浑浑噩噩地回到家里。
脑海中满都是江柔欣对那个男人的温柔。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想要去质问她那个男人是谁的时候,江柔欣打通了我的电话。
“怀礼,安承生病了,病得很严重,他需要输血,但安承是特殊的血型,我记得你也是。”
我听江柔欣说着:“然后呢?”
“所以,我想你能不能来趟医院,为他输血。”
安承是江柔欣的竹马,更可谓是她的白月光,那么我了然了,今天她如此失态,就是因为她的竹马病了。
我在想,如果她知道我也病了,甚至可能会死,她也会这么着急吗?
再三询问后,没有听到我的回答,江柔欣不耐烦起来,“输个血而已,你不会连这点事都不愿意吧?如果是这样,那你以往教给我的东西都是在说些假大空的伪善的话了?”
“如果你今天不来医院为安承输血,那我就要考虑以后还能不能让你再见到女儿了。”
听到女儿,我的呼吸一滞,想到女儿可爱的模样,奶声奶气喊我爸爸,如果我不能再见她,那我真的就没有任何活下去的意义了。
于是,我闭了闭眼,心中满是凉意地答应下来。
江柔欣有些欣喜若狂,当即表示让我在家别乱跑,她来接我。江柔欣这是半个月以来第一次回家,她最近一直说在出差。
我不疑有他,如今看来她大概是一直在陪着她的竹马吧。
看到她急吼吼的模样,我想起上次我说不舒服,想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她还在说我无事生非。
如今却能因为她竹马,立马回来命令我给他输血。
“怀礼,还有一件事,就是安承想和我结婚,无论真假,这只是他的夙愿而已。”
“所以我想,我们先离婚,等之后我们再复婚。”
听闻这话,我闭了闭眼,想起了从前。
十年前,我意外穿越,并绑定了陪伴救赎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