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心动。
她只知道,他对她意义重大。
如果不是魏瑜,宋好眠愿意一辈子让他咬,直到他不再需要她为止。
宋好眠哭了一夜。
她用一夜的时间,将她对先生的那份感情彻底封存。
下午。
魏瑜亲自到学校来接宋好眠去相亲。
说是接,但说白了就是盯着她。
其实魏瑜根本不用担心她会跑,宋好眠不敢拿阿奶的安危去赌。
魏瑜一身套裙站在一辆黑色轿车前。
优雅、冷漠。
看到宋好眠这副晦气模样从学校里出来,不悦地拧起眉毛。
“一会儿见了小陆总,最好收起你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别搞得像家里死了人一样。”
17年没见。
魏瑜抛下她离开苗疆的时候,宋好眠才五岁。
关于她的记忆,几乎没有。
就算此时两人坐在一辆车里,也不过是陌生人。
魏瑜大抵是看不惯她这一身洗得发旧的裙子,先带她去了趟商场买衣服。
“都已经读研了,还不知道打扮自己,一身穷酸味,陆公子怎么看得上你。”
“我穷酸味还不是因为没妈。”
宋好眠回怼。
哪个女孩子不想打扮自己?
想到这里,宋好眠又想起‘先生’来。
先生给她的礼物里,有很好看的裙子。
她平时偶尔会穿。
今天没穿,大概是潜意识里不想穿着先生送的裙子去见别的男人吧。
“你!”
魏瑜很生气,抬手想打她巴掌。
但最后还是没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