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只回了一个字。
睡。
我冷哼一声,手机一扔,翻开英语卷子继续奋战。
次日,我走到座位旁,猛地顿住。
我的桌上出现了一盒冒热气的奶黄包。
我缓缓转过头,看向旁边的许砚之。
他正低头看书,侧脸冷峻,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我指着桌上的打包盒,语气警惕:“......这是什么?”
他翻过一页书,声音平淡:“买多了。”
我:“给我的?”
“给猪的。”他头都没抬一下。
我盯着奶黄包,又看了看他。
他发现了?
不可能。
我在现实里可是生人勿近的高冷学霸,在网上的人设是撒娇萌妹。
别说他了,亲妈来了都看不穿。
我偷偷观察他,许砚之专注地看着书,连一点余光都没分给我。
我松了一口气。
他肯定没看出来。
这大少爷估计是随手买多了,又嫌扔掉麻烦,刚好看到旁边有个空桌子就放下了。
我开始吃美味奶黄包,还不忘挤兑他几句。
“真难吃,味道一点也不正宗,你是想毒死我?”
他漫不经心道:“毒死你干嘛?继承你的万年老二?”
我被气得差点噎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每天晚上都会准时拿各种刁钻的题目去骚扰他。
偶尔他会被我的错题蠢到,发两条冷冰冰的语音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