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我为什么要哭。"
柳云舟脚步很轻。
他走到我身侧看着我，眼底带笑。
"因为不管赢的多漂亮，被辜负过就是被辜负过。"
"疼过的地方，不会因为报了仇就不疼了。"
我转头看他。
想起第一次找他，自己挑起他的下巴谈条件。
那时我满是杀意，现在我发现自己其实也没那么强。
但我没有哭。
我偏了偏头，嘴角扯出一个真实的笑。
"柳老板，你的赏赐打算什么时候讨？"
柳云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角弯起。
他伸出手，将我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擦过我耳垂时一顿。
"不急。"
他声音低下去。
"夫人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赏赐的事。"
他俯身，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唇在离我耳垂一寸处停住。
"我有的是耐心。"
我没有后退，也没有靠近。
伸出手反手勾住他腰间的玉带，轻轻一拽。
两人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触。
"柳云舟。"
"嗯。"
"戏唱完了。"
我仰头看着他。
"柳老板想要什么赏赐？"
柳云舟垂眼看着我勾在他玉带上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