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口说:“不好,我们离婚吧。”
宋慕语当场愣住。
但她很快挤出一抹笑意,眼神里写满讨好和卑微。
“逐川,别开玩笑了。”
我甩开她的手,闭上眼睛,“尽快办手续吧,别耽误时间。”
病房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隔了好一会儿我听到宋慕语突然暴躁的声音。
“我不同意!逐川,为什么要离婚?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那些人不是我指使的!我已经惩罚了她们!至于星辞那边,你不想见也可以不见!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只要离婚。”
我连眼皮都没抬。
身边,宋慕语突然沉默。
我没看她,却似乎感觉到她受伤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我开始不耐烦。
她终于转身离开。
我以为,她不会再来。
可没想到,宋慕语好像忘了我提离婚的事情。
之后我在医院养伤的一个月时间里,宋慕语每天都来病房里看我。
哪怕她刚做完十几个小时手术,她还是第一时间来跟我说一声。
之前我们结婚后她就不再为我下厨,可现在她每天都做饭熬汤,亲自送来。
拿手术刀的手上经常有伤痕。
她表现的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我们还是从前的恩爱夫妻。
可我懒得和她演戏。
我没有吃过她的饭菜,也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
她送来的鲜花、礼物,摆在角落堆成一座小山。
她在我面前像要把这辈子的话都说尽,却得不到我一句回应。
我的眼里像是再也没有她这个人。
她就这样坚持了一个月,脸色越来越差,眼神越来越憔悴。
直到这天她没来,江星辞冲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冲我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