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更详细的报告呈上。
技术员栏杆关键的螺丝附近,提取到一枚指纹。
经过比对,指向了许漾。
空气瞬间凝固。
“不可能……”
他低喃。
段静舒目光复杂,“宗尧,我知道你不愿相信。但许漾刚刚没了女儿,精神状态一直不稳定。或许,她是看瑞瑞跟我亲近,心里记恨,又想到自己那没福气的孩子,一时钻了牛角尖,想着,既然得不到,不如就……”
梁宗尧胸口剧烈起伏。
理智告诉他,栏杆的事有蹊跷,但“证据”摆在眼前,静舒的话又“合情合理”。
许漾抽血救人的决绝模样,与“蓄意谋杀”的指控在他脑中激烈交战。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对管家低声道:“这件事,先压下来。对外就说是意外。加强别墅安保,尤其是孩子身边。”
段静舒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得逞的光,随即被担忧掩盖。
病房内,瑞瑞睁开了眼睛。
门外那些刻意压低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隔天,瑞瑞能下床走动了。
他主动走向许漾,拉了拉她的衣角,小声说:“我有点闷。”
许漾缓缓低头,对上儿子那双充满依赖的眼睛。
一瞬间,她死寂的心湖猛地激起一圈涟漪。
她颤抖着伸出手,声音沙哑:“好,我们去窗边,看看外面,好吗?”
梁宗尧看到这一幕,紧锁的眉头松动了些,心底掠过一丝慰藉。
当晚,瑞瑞再次被推进抢救室,洗胃,心肺复苏……
医生神色严峻,初步判断是误食了剧毒物质。
梁宗尧目眦欲裂,一拳砸在墙上,鲜血直流。
而这次,证据更加直接。
那瓶动过手脚的维生素软糖,是在许漾房间被找到的。
“不可能,漾漾不会……”
梁宗尧呼吸粗重,理智告诉他这太明显,太蹊跷。
可铁证如山。
“宗尧,我知道你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