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命。
不信自己的女儿,真的是个废物。
所以她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打。
扫帚、鸡毛掸子、擀面杖。
什么顺手抄什么。
“你给我看!这是什么窑的?说!”
她把一片碎瓷怼到我面前,眼睛都红了。
我看了又看,硬着头皮说了个答案。
“景......景德镇的?”
“啪!”
擀面杖结结实实落在我屁股上。
“这是龙泉窑的!龙泉窑!你爷爷在天有灵,非得气活过来!”
她一边打,一边哭。
泪水和骂声混在一起,打在我身上的,其实不是擀面杖。
是一个母亲的绝望。
我不躲,也不哭。
只是默默地挨着。
因为我知道,她打的不是我。
她打的,是命。
可命这东西,打不死,也躲不掉。
可她不知道,我不是不想学。
而是觉得这些太小儿科了,没必要学。
是的,我是带着前世记忆来的。
上一世,我是故宫博物院最年轻的文物鉴定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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