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夹杂着丝丝紧张。
靳野黑沉的眼眸动了动,拉着她的手放在皮带上,“教过你的,解开。”
阮以温有被他吓到。
早上还好好的撒娇小狗。
怎么上了一天的班,变成暴躁小狼。
还有现在糟糕的姿势,她跪得膝盖疼,想到酒店那晚他粗鲁的折磨,心里酸涩难忍,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
颤巍巍地伸手搭在皮带上。
她并不抗拒任何方式的与他亲近,前提是自愿。
现在他霸道强势的胁迫,让她难受,像是根本没把她当回事,只当成发泄情欲的工具人。
她的眼泪让靳野心烦意乱。
粗鲁地把人提起来,托着腿根将她抱到梳妆台上坐下,握着她的脖子对视,“姐姐会离开我吗?”
阮以温眼里聚着晶莹剔透的泪水,被强迫着抬头,泪珠顺着眼角滚落,她无措地张开口。
她会……
靳野明显情绪不对,像要疯了。
理智告诉她不能坦言告知,不然酒店那晚将会重现,抽咽道:“不是说了,等沈从延婚礼后,我就离开他。”
“离开他,然后呢?”
就那么平静地望着她,唯有那双桃花眼里酝酿着执拗阴暗的旋涡,像是能把人吸进去。
阮以温眼角哭得通红。
靳野心中爱恨交织,又恨又看不得她委屈落泪,两种极端折磨着他,每呼吸一次都觉得心里痛得痉挛。
低哑的声音带着很轻的祈求,“你说,我就信。”
“姐姐,告诉我。”
“会离开我吗?”
阮以温泪眼朦胧,他看起来像被丢弃在街角的流浪狗,落寞又孤独。胸腔泛起酸楚疼痛,伸手摸着他的脸,“靳野……”
怕听到离开的答案。
他慌不择路地低头吻住她,唇瓣带着无助的轻颤。
像惩罚,唇齿撕咬。
很疼。
阮以温蹙着眉想要推开他,想到他刚刚异常的表现,推搡的手攀附向上虚虚地搭在他肩上。
无声的迎合使他吻得更深。
这个吻没有任何情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