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从两只眼眶里往外涌,淌了一脸,淌了一地,把脚下的落叶都染红了。
徐远提着木棍,绕着野猪转了一圈。
野猪听见脚步声,立刻朝那个方向冲两步。
可徐远早就不在那儿了。
等他绕到另一边,野猪又冲过来,又扑空。
冲了几回,野猪的脚步开始发飘。
失血太多了。
徐远放下木棍,从腰后抽出柴刀。
他瞅准一个机会,趁野猪冲完一次还没站稳,突然上前,手起刀落。
咔嚓!
柴刀砍在野猪的前蹄上。
不是随便砍的,是砍在关节处。
一刀下去,骨头断了,皮肉翻开,血喷出来。
先废眼,再斩蹄!
野猪惨叫,前蹄一软,整个身子往前栽。
它想站起来,可前蹄使不上劲,刚撑起来又趴下去。
徐远没停。
他绕到后头,又是一刀。
咔嚓!
后蹄也断了。
四条蹄子,废了两条。
野猪趴在地上,想跑跑不了,想看看不见。
只能原地扑腾,血越流越多,力气越来越小。
它开始哼哼。
不是惨叫,是那种有气无力的哼哼,像知道自己要完了。
徐远站在旁边,喘了口气。
他看了一眼这头野猪。
刚才还威风凛凛,现在趴在地上,血淌了一地,四条蹄子剩两条能动,两只眼睛全瞎了。
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