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保镖及时赶到,他的命都会交代在那。
这件事成了他在我心中的免死金牌。
他坚定的将我搂在怀里发誓:“知许,你放心,你和叔叔阿姨的东西,谁都抢不走,包括我!”
从此,段氏集团不管发展得多好,它永远都是酒厂的庇护所。
毕业后接管酒厂的那天,我和段靳言领证了。
那天,他哭得像个孩子一样:“宋知许,从现在开始,我们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他对我的好人尽皆知。
以至于在婚礼前一个月收到他和舞女负距离接触的照片时。
我都以为那是对家为了搞他,恶意用AI合成的照片。
直到舞女挺着肚子大摇大摆地进入段氏,当着高层的面挑衅我:“段太太,守不住男人赶紧退位呀!”
“我肚子里可是段氏的嫡长孙!”
我笑了,不是讽刺,是觉得她蠢:“随便拿着孕检单就说自己怀了靳言的孩子,当我家开孤儿所的?”
舞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直到段靳言红着眼跪在我脚边,扇巴掌道歉:“知许,对不起,是我不小心喝酒认错了人,你要打要骂,我都认!”
“但她肚子里,是我的第一个孩子!”
我僵在了原地,不敢相信爱我的段靳言会爱上别人。
他没说话,只是在第二天召开发布会,宣布孩子的到来。
有人爆出她是小三。
她气急攻心,失去了孩子。
段靳言认定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