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紧张的人出现了。
“母亲,这才月份初期,用不上这些补品的,而且我才回来就把谢医女请回来了,日后这几个月的吃穿,打算都过过她的眼。”
王月皎上前来拉住了明珏的手,听她了她的话,满意的点点头:“是应该让谢医女来的。”
“不过我带来这些东西,有备无患。”
说着,她让人将东西放下,又让下面的人先离开,屋子里一时只剩下了母女二人。
看出来王月皎神经都绷紧了,明珏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眉心微皱。
只是不等她问,面前人先开口了。
“阿珏,你先听娘说。”
“不管你肚子里这个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这些日子你都好好在家里待着,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来告诉娘亲,尤其是预产期那几天。”
王月皎说完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带着深深恐惧,她似乎又将自己置身于十八年前那个夏日。
她挺着大肚子,听说新婚夫婿去了青楼鬼混,她不顾劝阻的非要前往捉奸。
崔旗,怎么能这么对她!
当初自己娘家全家都看不上这个寒门状元,更看不上他虽有能力,却是个外室子!
是自己不顾父亲母亲反对,为他在家族面前说尽好话,自己倒贴着才有了现在的家。
可自己为他怀着身孕,即将临盆。
他怎么能背着自己去青楼那种地方!
而生气冲动之后的后果,就是她在大路边破了羊水,被人草草抬去了医馆生产。
后来戏剧化的事情,说起来太糟糕了。
明珏看母亲脸上愈演愈烈的痛苦,反手握住她:“娘,没什么事,我就老实待在家里。”
她的慰藉起了作用,王月皎终于缓过来一些,又叮嘱了一堆,最后才道:“阿珏,你怀孕这个消息,暂且瞒着一些吧,包括比父亲和祖父祖母那边,只告知元谙一人就成。”
母女二人四目相对,明珏瞬间懂了母亲的顾虑,皇后大姑姑到底才去世呐!
“等你坐稳的胎,届时我们再公布出去。”
“只说之前一直没发现就是了。”
在这方面,王月皎出奇的仔细。
……
另一边宫道上,有两人狭路相逢。
崔元谙目光冷淡的看向对面拦住自己去路的那辆轮椅,微微蹙眉。
“见过静王殿下。”
嘴上这样说着,也没见他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