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裴淮之倒吸一口凉气,烦躁的来亭子里来回转圈,终究,似是下定某种决心,咬牙道:
“她丈夫可还活着?”
裴峥抬眸看了他一眼,“还活着。”
“……可位高权重?”
“官至一品。”
“!!!罢了,你告诉我是谁家的?只要二弟喜欢,大哥哪怕拼上这条命,也会将弟妹给你抢回来!”
裴峥没有回答,而是突然转移了话题。
“大哥,你曾说过,我们是什么兄弟,什么都能共享。”
“可还算数?”
就算裴淮之是个蠢人,此时也能察觉不对劲儿了,他眼底掠过暗芒,屈膝坐下,指尖敲击着桌面,语气温柔,却听不出情绪。
“自然算数!”
“只是,二弟想与我共享什么?家业,金钱,权力,亦或是……女人?”
裴峥眉心一跳,不答反问。
“大哥似乎身体不适,弟弟听闻宫里何太医擅长此道,可要……?”
裴淮之脸都黑了。
他之前还能与沈清辞奋战到天明,能有什么问题!定是棠儿索求无度,沈清辞又太过死板无趣,所以,他才会提不起兴趣……
对!
定是他太累了……
“胡说什么!真请了太医,你大哥行也不行了!”
看着兄长铁青的脸色,裴峥静默片刻,放弃劝说,转移话题道:
“嫂嫂是与大哥吵架了?”
裴淮之脸色稍霁,嗤笑道:“她呀,让我防着你。”
裴峥脸色一沉。
裴淮之摇晃着杯中酒,满是轻蔑不屑。
“你嫂嫂啊,再聪明,也是一介后宅妇人,只盯着后院那点一亩三分地。靖安侯府权势滔天,功高盖主,合则生,分则死,岂是她能挑拨离间的?”
“何况,她哪里知道,我们兄弟情比金坚,幼时,你贪玩掉进水里,那时我还不会泅水,却想也不想就跳了下去,为此丢了半条命。”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他沉沉望来,凤眸闪烁着意味不明的深意。
“你说是吗?二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