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第二天,花店门口围了一群人。
四五个穿着花哨的年轻男人站在店门口,手里拎着棍子。
带头的是个染黄毛的,嘴里叼着烟,歪着头打量我的花店。
他吐掉烟头用脚碾灭。
"这店谁开的?"
我站起来。
"我是老板,你们有事吗?"
黄毛把棍子扛在肩上,上下打量我。
"你一个女人,开这种店,不容易吧?"
他往前走了两步,用棍子戳了戳门口的花架。
我皱着眉头。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黄毛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不干什么,就是想告诉你,这片地儿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是合法经营的店面,我有营业执照。"
后面一个光头笑了。
"你跟老子讲执照?老子在这儿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他拎着棍子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识相的就自己关门走人,别逼我们动手。"
我拿起手机报了警。
黄毛伸手,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手机扔在地上。
屏幕碎了,零件弹出来。
"报警?你报一个试试?"
我蹲下去想捡手机,光头一脚踩上去,把手机踩得更碎了。
玻璃碴子扎进我的手指,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他挥了挥手,花衬衫第一个动起来。
他一把掀翻门口的花架,几束百合散落一地,花瓣被踩进泥土里。
光头拎着棍子走进店里,把货架上的花瓶一个一个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