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急救中心，请讲。”
“我在环海路中段！发生连环追尾，我被卡在车里了，腹部大出血，快派车——”
我刚报完地址，对面忽然顿了一下，似乎在核对什么信息。
下一秒，接线员换成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顾明轩手下的调度员小刘。
“顾太太，顾主任交代过，您今晚要是打电话，就是在闹脾气。”
我浑身一僵，剧痛让我的声音都在发颤。
“不是闹！是真的出车祸了！”
“我在流血，车子漏油了，随时会爆炸，求你们快派车——”
小刘似乎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公事公办的冷漠。
“顾太太，今晚急救资源很紧张，顾主任说了，您别让我们这些下属难做。”
“嘟——”
电话被直接挂断。
我盯着黑下去的屏幕，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紧接着，车头“轰”的一声窜起半米高的火苗，灼热的温度猛地扑在挡风玻璃上，烤得我皮肤生疼。
我咬破嘴唇，强忍着剧痛再次拨打过去。
“我没开玩笑！我真的会死在这里！求你们......”
“顾太太，顾主任说您今晚情绪不稳定，先冷静一下吧。”
电话再次被切断。
手机紧接着震动了一下。
是顾明轩发来的微信。"